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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平淡的三个字,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让赵监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陈守业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心里竟升起一丝寒意。

随即,这丝寒意就被无边的恼羞成怒所取代。

他一个玄镜司的监官,会怕一个过气的病老头?

“不知死活的东西!”

赵监脸色一沉,尖声厉喝,“给咱家掌烂他的嘴!让他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

他身后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番役狞笑一声,应声而出。

“得令!”

他一边掰着手指,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一边走向陈守业,脸上满是残忍的笑意。

“老东西,下辈子投胎,记着管好自己的嘴!”

他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扬起,带着恶风,狠狠地朝陈守业的脸扇了过去!

八位侄媳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眼!

苏晚晴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陈守业心里冷笑:“正好,就拿你这不开眼的狗东西,试试我这身新得来的力量,到底有多带劲!”

他目光如电,体内那股精纯的内力瞬间流转全身,肌肉筋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重新淬炼。

面对那扇过来的巴掌,他身形微沉,不闪不避。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他后发先至,右手如电,看似轻描淡写地握拳轰出!

“砰!”

拳头和番役的胸口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只有一声沉闷得让人心头发慌的肉体撞击声。

那个满脸横肉的番役,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了。

他的眼珠子猛地凸了出来,充满了不敢置信。

下一秒,他那壮硕如牛的身体,就像一个被踢飞的皮球,双脚离地,如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倒飞了出去!

“轰隆!”

他飞了足足两丈远,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院墙上,

发出一声巨响!墙灰簌簌下落,他撞击之处,几块坚硬的青砖当场崩裂开来!

然后,他像一滩烂泥般顺着墙壁滑落下来,胸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凹陷了下去,嘴里“噗”地喷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头一歪,眼看是活不成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风停了,鸟也不叫了。

赵监那尖锐的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怪响。

剩下的番役,一个个吓得腿肚子发软,握着刀柄的手抖得厉害,

看陈守业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而那八位侄媳妇,更是个个美目圆睁,小嘴微张,完全傻了。

她们的视线,死死地、一动不动地,聚焦在陈守业那只还未收回的拳头上。

那只拳头,修长,干净,指节分明。

可就是这只拳头,刚刚,一拳打死了一个比牛还壮的番役。

尤其是秦红棉,她自幼习武,眼力最好。

秦红棉心里翻江倒海,

呼吸都停了半拍:“这发力!这拳意!难道是陈家枪法里的‘饿虎掏心’!他……他怎么会的?而且这威力……比我夫君陈烈使出来时,还要刚猛霸道三倍!这还是那个连枪都提不动的病秧子吗?!

她看着陈守业的背影,那双凤目里,惊疑和困惑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战栗,和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因见到绝对力量而产生的……灼热兴奋!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院子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个缓缓滑落的魁梧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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