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下心底的复杂,童婉将这些东西丢进了塑料袋。
正准备丢掉时,却撞见将顾筱往家领的贺书年。
四目相对的瞬间,贺书年眉间划过一丝疑惑:“小婉,好端端的,你怎么收拾东西了?”
眼见贺书年要查看,童婉的心瞬间悬了起来。
贺母却不耐烦地插话打断。
“肯定是用不着的垃圾,书年,别管那么多了,筱筱,快试试阿姨特意给你炖的鸡汤。”
贺母甚至没看童婉一眼,就分别拉着贺书年和顾筱离开。
看着这一幕,童婉唇角划过一丝讥讽。
上辈子只要顾筱过来,贺母总是想着法子给他们创造私人空间相处。
她气过、闹过,可贺书年总是一句轻飘飘的安慰。
“小婉,妈只是因为顾筱和我一起长大多喜欢她点,只要你做得好,妈迟早会认可你的。”
她信了,也为此努力了一辈子。
可最后却落得被贺书年**,被儿女嫌弃一辈子的凄惨结局。
这辈子,她不会再这么傻了。
半夜,童婉正睡着,身后贺书年主动贴了过来。
他吻住她的脖颈,语气温柔:“小婉,还在因为白天妈亲近顾筱的事生气?”
“别多想了,我喜欢的人是你,至于顾筱,我只把她当妹妹。”
听着上辈子不知听到多少次的解释,童婉忽然有些想笑。
正想开口时,贺书年却先一步指了指放着砚台的橱柜。
“小婉,我记得你爷爷生前留下的砚台放在那,我有个朋友是个收藏家,想要赏玩一下。”
“放心,就三天,三天后我一定原封不动地给你送回来。”
听着贺书年诚挚的口吻,童婉组掐紧了掌心。
上辈子贺书年也曾向她索要过爷爷留下的方砚,可没到两天就传出砚台被偷的消息。
她气过,怨过,可在贺书年的哀求和保证下没再深究。
直到多年后,她才意外得知砚台压根就没被偷走。
只是为了帮顾筱讨好霍老,贺书年以顾筱的名义送了出去。
“不行!那是我爷爷单独留给我的东西,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