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远了。
三辈子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替我想了这么多。
哪怕他们搞错了原因。
哪怕那条项链根本不是我偷的。
但他们想给我买一条一样的。
胸口有个地方,钝钝地疼了一下。
我竟第一次觉得,好像活下去,也不是不行。
我正这么想着,空调出风口突然嗡地一声。
冷气灌进来。
房间里温度骤降,越来越低。
我的手指开始发麻,嘴唇发紫。
床头的温控面板显示,现在是零下28度,而且温度还在下架。
我伸手想找空调遥控器,没有。
我缩在床角,牙齿打颤,呼出的全是白气。
但这一次,我没有闭眼等死。
我爬到门口,攥起拳头砸门。
"救命!开门!"
我使劲砸,手掌拍得生疼。
"哥!救救我!"
这是三辈子以来,我第一次喊救命。
楼下客厅,三哥猛地站起来。
"你们听到了吗?月月在喊救命!"
大哥直接往楼梯口冲,刚跑出两步。
"站住!"
苏晚星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
"哥哥们,你们忘了吗?那个房间是你们特意改造过的。"
"里面连根针都没有,她怎么可能出事?"
她走到大哥面前,拉住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