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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手足无措地解释:“我妈妈不是**。”
“胡说八道,我妈妈看见了,**爸去接别的小朋友放学了!那个小朋友还喊**爸!”
岁岁反驳:“他乱喊的,那是我爸爸!”
小朋友们根本不信,说了几句就开始推扯,岁岁手上的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老师一脸尴尬,小声嘟囔:“都说了别看非看,被戳穿是**难道光彩吗。”
我看了她一眼,她被我看得不敢说话。
我将事情总结发消息告诉周聿风,让他抽空来***辟谣。
消息发出,我在监控室等了半个小时才收到他的回复。
没空。
我点击安夏朋友圈,三分钟前,她刚更新。
照片里周聿风咬着衬衫下摆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安夏正低着头替他仔细上药。
文案写得温馨:只有互相支持,感情才能长远。何其有幸,我总能碰见你。
我调回和周聿风的聊天框,打字。
岁岁被造谣是私生女也没事?
他回;空穴来风的谣言搭理干嘛?没必要多此一举。
我扯了下唇,收起手机。
“麻烦拷贝一份监控给我。”
“之后,我会以造谣*****乱说话的每个人。”
我没再听老师解释,抱着岁岁离开。
岁岁抱着我的脖子,过了很久,红着眼小小声跟我说:“妈妈,我不想要只保护别人的爸爸了。”
“好。”
我征询岁岁的意见,定下了一张五天后飞往一座海滨小城的机票。
等将她哄睡着,我联系了律师,将录音交给他。
律师为难说小范围传播的谣言,就算**,可能也得不到赔偿。
“我不要赔偿。”我将结婚证照片发给他,“我要造谣的给我女儿道歉,要所有人都知道,我女儿不是私生女。”
岁岁五岁,人生才刚开始,我不能让莫须有的谣言跟她一辈子。
向别人求不来的东西,我自己努力给她。
律师办事很快,晚间流量最大的时候,一条打码的录像,以及我和周聿安的结婚证冲上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