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安心中刚升起的那股不安,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气的他浑身一颤,对着电话冷声开口。
“苏清宴,你这又是在和谁在演什么戏码?”
“我告诉你,这招对我没用。”
挂了电话后,傅承安气到说不出话。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乖巧的苏清宴,会采取这种低俗的方式气他。
是当真觉得他不在意吗?
直到几小时后,一通来自警局的电话,让傅承安止住胡思乱想。
**说,有个流窜五省的***刚落了网,对方点名要见他。
傅承安只觉莫名其妙。
但他还是去了。
昏暗狭小的审讯室里,**是个四十多岁的无业游民,一脸的沧桑模样。
反观傅承安,深色手工定制西装勾勒出优越身型,即使是坐着,也难掩身上贵重之气。
可***看向傅承安的眼神,却难掩深深的同情和戏谑。
傅承安不喜欢这样的眼神,冷声开口。
“我的时间很宝贵,给你五分钟,最好有能说服我见你的理由。”
***轻笑出声,似乎早已料到傅承安会是这个反应。
沉默良久后,他缓声开口。
“我被判了**,自知罪大恶极。”
“但我还是想和你说,傅总啊,你可真是傻。”
“你的小**给我两百万,让我搭讪你老婆。这事你知道么?”
傅承安猛地起身,额头青筋暴起,朝着男人挥手就是一拳。
***被他打的偏过头去,却还是忍不住用那种眼神继续可怜他。
要不是狱警拦着,估计当场就出了人命。
直到***说出下一句话,让傅承安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冻住。
“你老婆,苏清宴。右侧肩胛骨,有一朵梅花胎记,对吧?”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傅承安耳边炸开。
身体猛地僵住,起身时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