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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生日那天,我习惯性冲着客厅喊,
“大哥,二哥,谢辞,我今天二十岁了。”
“你们说过,会陪我一起过每一个生日的。”
回应我的,仍是沉默。
沙发上,坐着三个玩偶小人——
大哥,二哥,还有竹马谢辞。
它们睁着眼睛,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安静地陪着我。
我这才想起。
他们早不要我了。
十岁那年,我查出肾病。
大哥从孤儿院带回林念,说她与我配型成功,是来救我的妹妹。
可她未上手术台,先成了所有人的心尖宠。
化疗后我不能吃辣,大哥却顿顿做川菜。
“念念以后得少一颗肾,吃点喜欢的怎么了?”
她看中我的**礼项链,二哥当场摘走送她。
“她给你一颗肾,你给她条项链,不过分吧?”
沈辞答应陪我复诊,却为陪她看演唱会失约。
“她以后未必还有机会,你忍一晚不会死。”
连救命的手术,也因她要看海、跳伞、追极光,一拖再拖。
甚至只因我说,自己住大房子太害怕,想跟他们一起去玩。
他们就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将我送进了出租屋。
住进来那晚,我照着他们的样子做了三个小人。
陪我吃饭,睡觉,听我说每一次疼痛。
直到今天,我花光积蓄,买下一辆二手车。
我想去看看,我们曾经约定好的青海湖。
然后,再也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