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音赶紧转了口风变为试探。
“我的意思是,我在这里,会让你们很为难吧?”
男人敲着桌面,嗤笑一声打断她的话。
“你在以退为进?”
裴晚音惊讶于他的理解能力。
不想让他误会成是自己在吃醋胡搅蛮缠,赶紧解释:
“您和盛柔小姐感情深厚,咱们只是一纸协议,我父亲的医药费,一年内我会还清。”
她拿出昨晚准备好的借条放桌上。
抬头,撞进一汪寒池,裴晚音惊的后退一步。
还是迟了。
桌上的茶杯“嗖”的飞过来,蹭着她的额头砸到墙上。
瞬间脑袋轰鸣。
“凭你也敢替我做决定,滚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裴晚音才感觉到额上传来的剧痛。
她有些迷茫。
不是说他温润如玉待人温和么?
对原主没有感情,但在她作妖之前,也相处平和。
她现在一没作妖二没献媚,怎么就让他发这么大火?
按照原来的走向,厉司昼这一次和盛柔是说开了很多误会的,如果没有原主作妖,两人是朝着幸福大结局去的。
本是两全其美的事,怎么就行不通?
裴晚音想不明白。
捂着脑袋低头走,眼前多了一双脚。
“老夫人让你去一趟。”
赵管家看了眼她渗血的额头,面色凝重。
去见厉老**的路上,裴晚音想明白了厉司昼发火的原因。
因为她忤逆了他。
不管他是不是要**婚约。
这话都不应该由她先说出口。
她就是一枚**控的棋子,什么时候落落在什么地方,都由掌棋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