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烟虚弱的靠在顾承渊怀里,指着地上的茶水,声音断断续续。
“茶......茶里有毒......”
说完她头一歪,晕死过去。
祠堂内顿时乱作一团。族老们惊恐万分,纷纷后退。
顾承渊转过头,双眼猩红的瞪着谢明姝。
“你竟然在茶里下毒!谢明姝,你这毒妇!”
谢明姝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戏码。
前世柳扶烟就是用这种手段,一次次陷害她。
“顾承渊,你长脑子了吗?这杯茶是你们顾家下人端上来的,我连碰都没碰过,如何下毒?”
顾承渊咬牙切齿,根本听不进一句解释。
“除了你,还有谁容不下扶烟?你为了阻止孩子记名,竟然下此毒手!你这般恶毒,我今日定要教训你!来人,请家法!”
族老们也跟着附和:“毒害子嗣生母,理当重罚!”
一条沾着倒刺的皮鞭被呈了上来。
顾承渊盯着谢明姝,语气森冷:“你现在跪下认错,交出解药,我还能饶你一命。”
谢明姝背脊挺直,毫无惧色。
“我没下毒,何来解药?你若要打,便直接打死我。我倒要看看,你顾承渊如何向镇国公府交代!”
顾承渊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他认为谢明姝就是仗着娘家势大,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你以为搬出镇国公府我就不敢动你?给我打!”
婆子扬起皮鞭,狠狠抽下。
谢明姝闭上眼睛,准备硬生生挨下这一鞭。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耳边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半夏不知从哪里冲出来,死死护在谢明姝身前。
皮鞭抽在半夏单薄的背上,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衣衫。
“半夏!”谢明姝心胆俱裂,抱住摇摇欲坠的丫鬟。
顾承渊眉头微皱,却并未喊停。
“主子犯错,奴才代受。谢明姝,你若再不认错,这丫头今天就得死在这里。”
鲜血淌湿了半夏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