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泠贺铮是古代言情小说《都说他凶狠暴躁,却把我宠上天热门小说》中出场的关键人物,“霜争雪影”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穿书八零糙汉娇软美人甜宠救赎爹系男友】嘴硬心软的糙汉与直球执拗的少女的双向救赎 钟泠穿书了,开局就掉进要命的修罗场! 隔壁那个刚刑满释放、身高腿长、浑身腱子肉的糙汉,正被院里的寡妇诬陷。作为熟知剧情的人,钟泠吓得头皮发麻。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书中杀人不眨眼的恶毒反派! 原书中,他因这次诬陷再次入狱,彻底黑化,逃跑后将院子里所有看热闹的邻居全部解决,无一活口! 为了保命,钟泠心一横,猛地冲上前抱住男人粗壮的手臂,大声宣布:“你们胡说!他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我们在处对象!” 这一句话,不仅保住了全院人的命,也狠狠撞进了男人那颗早已冰冷死寂的心。 他本是替人顶罪的孤儿,归来后受尽冷眼。本以为这辈子只能在烂泥里打滚,谁知竟有个娇滴滴的姑娘,拼着清白不要也要护他周全。 后来,渣爹欠下赌债,钟泠无路可退,干脆包袱款款爬上了男人跑长途的大卡车。“我救了你,你得管我!” 看着眼前娇软耍赖的小姑娘,凶名在外的糙汉无奈低笑,眼底满是极致宠溺。 从风餐露宿的大车副驾,到金光闪闪的大学校园。他拼命赚钱,只为供她读书。众人皆以为他凶狠暴戾,却不知在无数个夜里,他将她视若珍宝,宠上了天!
《都说他凶狠暴躁,却把我宠上天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门外的拍门声又重又急,震得门板上的灰簌簌往下落。
钟泠刚把五块钱塞进枕头夹层,手还没来得及抽出来,门外已经骂开了。
“死丫头,装什么聋?赶紧开门!”
声音沙哑,尾音拖得老长,隔着门板都能闻出一股酒气。
钟泠的后背贴住床沿,呼吸停了半拍。
贺铮回来了?
他刚才离开时,天已经黑透,难道原著里那场**剧情还是发生了?
她抓起桌边的煤铲,又觉得不够,转身抄起炉膛旁那根实心火钳。沉甸甸的铁器压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她勉强镇定下来。
门外的人又踹了两脚。
“
钟泠!你再不给你爹开门,老子把门给你卸了!”
这句话落下来,
钟泠听出了不对。
门外这个男人,应该是钟大福
原主那个赌鬼爹。
她贴到门缝边往外看。
昏黄的院灯下,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扶着墙拍门。
灰扑扑的外套沾着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鞋子湿了一只,嘴里还不断往外喷着酒气。
原主的记忆像被人猛地掀开。
母亲生前在棉纺厂上夜班,咳着血守过保全班的机器,辛辛苦苦攒下的药钱,全被钟大福抢去赌了个**。
母亲咽气那天,他没掉一滴眼泪,反倒翻遍柜子,把她唯一留下的上海牌手表拿走换酒。
从小到大,耳光、脚踹、皮带抽出来的血痕,这间漏风的平房不是家,是原主逃不出去的炼狱。
门板又挨了一脚。
“老子数到三!再不开门,今天非把你的皮扒下来不可!”
钟泠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这一次,她不会再躲。
门闩被她一把抽开。
钟大福正斜倚着门板用力往前踹,门突然打开,他一个趔趄,险些扑进屋里。
“算你识相!赶紧把钱和粮票拿出来,老子今天手气正顺,就差十块钱本钱——”
话没说完,他抬手便朝
钟泠脸上扇去。
以往只要这只手扬起来,原主就会吓得发抖,把藏在屋里各处的几毛零钱全交出去。
可这一次,
钟泠没躲。
火钳裹着风声,狠狠砸在钟大福的小臂上。
“咔”的一声闷响。
“嗷——!”
钟大福的惨叫冲破夜色。他捂住右臂连连后退,那只手软软垂着,再不敢往前伸。
“你敢打老子?你个小**反了天了!”
“老子?你也配这么叫自己?”
钟泠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膝弯处。
钟大福腿一软,扑通跪在水泥地上。院子里原本准备看热闹的邻居全愣住了,几扇窗户后面的人影也跟着僵住。
往日都是钟大福追着闺女打,今天竟然倒过来了。
钟大福疼得满头冷汗,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嘴里还不干不净。
“**那个短命鬼教出来的好东西!你敢跟你爹动手,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我妈短命,是谁害的?”
钟泠眼眶发红。
那些压在原主心里十几年的恐惧和怨恨,像一锅烧滚的水,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漫了出来。
她抓起桌上那只掉了边的搪瓷茶缸,照着钟大福的额角狠狠砸下去。
缸底当场凹进去一块,白色搪瓷崩开几片。鲜血顺着钟大福的眉骨流下来,糊住了他半边眼睛。
“她烧得人都站不稳,还得守着保全班的机器,夜班接着夜班地熬!”
钟泠抡起火钳,狠狠抽在他背上。
“你拿她攒下的药钱去赌!”
又是一记,落在他小腿上。
“她咽气前想吃一口热挂面,你把家里最后半斤粮票偷走换酒!”
“厂里发的丧葬费和困难补助,你一分没拿出来,连副薄皮棺材都没给她置办!”
每一句话落下,火钳便跟着砸下去。
铁器抽在破棉袄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钟大福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终于没了往日的威风。
“别打了!别打了!**啦!快来人啊!”
一个邻居大婶站在自家门口,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上前,只低声喊:“钟丫头,别真闹出人命,赶紧住手!”
另一个人已经悄悄往院外走,像是准备去找居委会。
钟泠听见了,却没有立刻停手。
她手腕发酸,胸口却烧得厉害。直到钟大福挣扎着要去抓门框,她才抬脚踩住他的后心,将他压在门槛边。
“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她俯下身,一字一句道:“今天你要是拿不走我的命,以后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院门外,一道高大的身影正穿过晒衣绳,大步走进来。
贺铮手里拎着一个旧报纸包,眉眼沉得厉害。
他在胡同口就听见了钟家的动静。本以为
钟泠又要被那个赌鬼爹折腾得半死,正准备过来把人扔出去。
可踏进中院,看清门槛上的景象后,他停住了脚。
那个平时看着柔弱的姑娘,正单手拎着带血的火钳,一只脚踩着钟大福的后背。她长发散乱,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却亮得惊人。
钟大福则像条被打断了腿的野狗,趴在地上求饶。
贺铮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报纸包,眉梢微微扬起。
原本那身压人的戾气散了个干净。他没有上前,只往门口一站,恰好挡住了几个想往里探的邻居。
“
贺铮!
贺铮兄弟!”
钟大福扭过头,看见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扯着嗓子喊:“快救救我!这疯丫头要杀亲爹啊!”
贺铮连姿势都没换,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挺能耐吗?”他说,“自己爬出去。”
钟泠也回头看了一眼。
贺铮懒洋洋地靠着墙,深黑的眼睛映着院灯,仿佛只是来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热闹。
她收回视线,手里的火钳在地面上重重一顿。
“滚!”
她移开脚。
钟大福如蒙大赦,捂着额头,拖着发软的腿往外挪。经过
贺铮身边时,他还想伸手去抓门框。
贺铮像是不经意般往前迈了半步。
长腿一伸,钟大福直接被绊了个结结实实,门牙磕在外面的青石路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疼得捂住嘴,含糊不清地骂:“你们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
“去。”
贺铮垂眼看着他,“正好把你这些年拿媳妇药钱赌钱的事,也一块儿说清楚。”
钟大福的骂声顿时低了下去。
他不敢再停,捂着脸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胡同口。
满院子安静下来。
钟泠站在门内,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脱力感从四肢涌上来,手里的火钳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低头一看,掌心被粗糙的铁柄磨破了一大块,细密的血珠正往外渗。
一只油纸包忽然递到她面前。
纸包还带着温热,香味从缝隙里钻出来。
“打得挺利落。”
贺铮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屋。他反手掩上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把外面那些探头探脑的视线隔绝开。
钟泠抬头看他,呼吸还有些乱。
贺铮拉过木凳坐下,长腿随意支着:“本来以为某人要被生吞活剥了,特意过来收尸。没想到,是来看杂耍的。”
“看热闹看得挺高兴?”
“还行。”
他将报纸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两个热腾腾的白面包子,旁边还包着一小包红糖。
在这个买粮要票、白面不常见的年月,这样两个包子已经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钟泠的肚子偏偏在这时候咕噜叫了一声。
屋里太安静,这声音清晰得过分。
她耳根一热。
贺铮没笑她,只伸手捉住她的手腕。男人掌心粗糙温热,指腹带着薄茧,力道却避开了她掌心的伤口。
他看了看那道破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别动,等着我。”
说完,他转身回了隔壁。
没过多久,
贺铮拿着一卷干净纱布、一瓶紫药水和一小团药棉回来。
他用药棉蘸了药水,轻轻擦过她掌心。
“嘶——”
钟泠疼得缩了一下手。
“别动。”
贺铮垂着眼,动作放轻了些:“刚才抡火钳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现在知道疼了?”
紫药水凉丝丝地渗进伤口。
钟泠看着他低垂的眉眼。浓黑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小片阴影,方才那股冷硬收敛了大半,只剩下少见的专注。
贺铮利落地将纱布缠好,打了个平整的结。
“钟大福今天吃了亏,不会轻易就算了。”他收起药瓶,“他估计还会回来,你尽量别跟他硬扛。”
“那他要打我怎么办?”
贺铮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她没受伤的手里,低头看着她,慢悠悠地说道:“他要是再敢打你,你还拿火钳子抽他,打不过,就喊你对象。”
钟泠咳嗽了一声,用手背挡着嘴,好像这样就能遮住脸上的尴尬。
对象,对象,就知道对象,她今天随口一说,这个人还真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