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和许言深打官司的那天晚上,我跪在墓前,轻声说:
“爸爸妈妈,我不需要哥哥了。”
“我带你们走。”
我不知道在许言深眼里,还记不记得爸爸妈妈是怎么死的。
但我知道在许言深心里,
苏暖暖才是那个更值得被心疼的妹妹。
3.
我先去了兼职的奶茶店,走一下辞职的流程。
等待老板结算工资的间隙,我忽然听到了几个人刻意压低的讨论。
“这是不是就是那个跟哥哥争家产的女孩?”
“听说是她要把养妹和哥哥全部赶出家门,还想把所有的财产据为己有。”
“天哪,我只能说,哥哥这波大义灭亲,做得好。”
我垂着眼眸,没有动。
老板正好也听到了。
把钱递给我时,神色复杂。
最终,还是劝说道:
“小姑娘,钱是挣不完的,但家人只有这一个。”
“有些时候,别把钱看得太重要,你哥养你也不容易。”
我愣住。
老板却不再说什么,摆摆手,自己进了后厨。
然而听到老板的话的顾客,眼里却多了几分确定。
一时间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我忽然想起我和许言深争执得最严重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我还在学校。
宣传栏上贴满了关于我“白眼狼”的帖子。
里面说我不顾哥哥的养育之恩,执意要把全部家产据为己有。
加上断章取义的解读,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六亲不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