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系统告诉我,我选谁,谁就是真龙天子。
穿到书里的第三年,我选了即将被废的太子慕容渊做男主。
条件就一个:迎我入中宫,一生一世一双人。
大婚当夜,萧珩觉醒龙气,他忍受了十年的寒毒尽数清退。
短短半年,曾将他踩在脚底的政敌接连获罪**。
而他登上帝位,大权在握。
慕容渊独宠了我五年。
直到彻底坐稳龙椅后,一艘商船带回了我的嫡姐容昭。
慕容渊将历代皇后居住的长乐宫赐给了她。
赏花宴上,容昭身着正红凤袍。
她依偎在慕容渊怀里娇笑:
"妹妹,我跟阿渊本就两情相悦。"
"这皇后之位你霸占了五年,也该物归原主了吧?"
慕容渊没看我,只握紧她的手:
"当初若不是你强嫁于朕,阿昭何至于气得离家出走流落东海?"
"这后位,本就是你欠她的。"
我抚平衣袖,笑了。
当夜,沉寂五年的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检测到男主严重脱离人设,是否进行更换?
......
“妹妹,你连句话都不敢回吗?”
容昭靠在慕容渊的胸口,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划过他龙袍上的金线。
“还是说,你霸占了这凤印五年,舍不得交出来了?”
我看着眼前只有我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
红色的系统提示框正在疯狂闪烁。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个字。
是。
系统面板瞬间变幻出一行冰冷的蓝字。
正在启动龙气剥离程序。
因目标绑定过深,剥离需耗时七十二小时。
倒计时:71:59:59。
我收回视线,从袖中取出一枚纯金打造的凤印。
没有丝毫犹豫。
我将凤印放在面前的石桌上,向前推了推。
金印与石面摩擦,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拿去。”
容昭愣住了。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
她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讥讽和委屈,全卡在了喉咙里。
慕容渊也皱起眉头。
他终于转过头,目**杂地落在我脸上。
“姜长赢,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这个我一手扶上皇位的男人。
五年前,他还是个被幽禁在冷宫、日日咳血的废太子。
那些宫女太监,稍有不顺心就能给他两个耳光。
是我握着他的手,把天命系统的气运一点点渡给他。
如今,他高高在上,连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帝王的施舍。
我理了理衣摆,站起身。
“陛下说笑了,臣妾哪敢耍把戏。”
“姐姐既然回来了,这长乐宫和六宫之权,理当归还。”
容昭立刻伸手将凤印护在怀里,像护着一块肥肉。
她转了转眼珠,又娇滴滴地看向慕容渊。
“阿渊,妹妹虽然交了凤印,可这宫里的账本和各处对牌,还在她那儿呢。”
“我不懂规矩,若是出了岔子,岂不是丢了你的脸面?”
慕容渊拍了拍她的手背。
“无妨,让内务府派几个机灵的嬷嬷教你。”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把账本和库房对牌也一并交出来。”
我身后的掌事宫女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娘娘这五年为了统理六宫,熬坏了眼睛。”
“国库空虚时,是娘娘拿自己的嫁妆填补亏空。”
“您不能为了容大小姐,就抹杀娘娘所有的功劳啊!”
慕容渊脸色一沉。
“放肆!”
“主子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奴才插嘴?”
他身边的太监立刻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宫女脸上。
我抬手拦住太监准备落下的第二巴掌。
“对牌和账本,全在长乐宫的书房里。”
“陛下随时可以派人去点算。”
慕容渊盯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你别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这五年朕给你的尊荣还不够吗?”
“阿昭在东海吃尽了苦头,你既然欠了她,就该好好补偿。”
欠?
我只觉得好笑。
当年容昭嫌弃他是个活不过三年的病秧子。
连夜卷了家里的银票,跟着一个海商跑了。
是我顶着抗旨杀头的风险,替她嫁进那座四面漏风的东宫。
现在,反倒成了我欠她。
我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倒计时。
还有七十一个小时。
这点时间,我等得起。
我看着慕容渊,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陛下说的是。”
“臣妾今晚就搬出长乐宫。”
容昭捂着嘴笑了。
“妹妹可别怪姐姐狠心。”
“只是这长乐宫历来是皇后正居,你住着,名不正言不顺。”
“听闻冷宫旁边的昭阳殿空着,清净得很,正适合妹妹修身养性。”
昭阳殿。
那是皇宫里最偏僻、最破败的地方。
连下等宫女都不愿意去。
慕容渊眉头微动,似乎觉得有些过分。
但他看了看怀里满脸期待的容昭,终究没有反对。
“既然阿昭开口了,你就搬去昭阳殿吧。”
“没有朕的旨意,不得随意走动。”
我没有反驳,只屈膝行了个标准的宫规礼。
“臣妾遵旨。”
我转身向长乐宫走去。
身后传来容昭娇媚的声音。
“阿渊,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