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萝卜爱吃蓝莓”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风月不贪,只求烟火自安》,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萧承砚顾明珠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自小孤苦,却命好救了重伤的王爷萧承砚。这世道,女子大多盼一个吃饱穿暖。所以萧承砚伤好后表明身份,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时,我毫不犹豫点头应下。后来他把我安置在城南别院里,我事无巨细伺候着,每日围着他转。他以为我爱惨了他。其实我只是苦怕了,贪恋顿顿有肉吃,冬天有炭火的日子。我跟着他五年,一直朴素示人。哪怕萧承砚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别院下人还是觉得,我不过是个普通的暖床丫鬟。我也懒得跟她们争执,因为萧承...
《风月不贪,只求烟火自安》精彩片段
我自小孤苦,却命好救了重伤的王爷
萧承砚。
这世道,女子大多盼一个吃饱穿暖。
所以
萧承砚伤好后表明身份,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时,我毫不犹豫点头应下。
后来他把我安置在城南别院里,
我事无巨细伺候着,每日围着他转。
他以为我爱惨了他。
其实我只是苦怕了,贪恋顿顿有肉吃,冬天有炭火的日子。
我跟着他五年,一直朴素示人。
哪怕
萧承砚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
别院下人还是觉得,我不过是个普通的暖床丫鬟。
我也懒得跟她们争执,
因为
萧承砚赏的珠钗、蜀锦,早被我偷偷典当换成了钱。
我以为这样的营生还能过个几年时,
萧承砚的婚讯突然传来。
丞相千金冲到小院,站在廊下不屑地打量我。
“你就是那个外室?”
“这个别院不错,给我养马正合适。”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萧承砚已经吩咐人收拾出来给她用。
她随口一句话,我的住处就要拱手让人。
丫鬟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怜悯。
而我看着自己的物件被一件件丢出来,默默算计着小金库。
手里的银子,足够我在江南盘一间铺子,
过上安稳的小日子了。
01
丞相千金
顾明珠施舍似的扫了我一眼,靠在
萧承砚肩头娇声问:
“这院子给我养马了,那她怎么安置呀?”
萧承砚拥着她落座,语气随意。
“你是我的王妃,这里的一切,自然也由你说了算。”
“只要你欢喜,怎么安排都成。”
昔日嘲讽我的丫鬟,投来几分怜悯的目光。
顾明珠身旁的侍女立刻笑着恭维。
“王爷真是疼惜我家小姐,还没过门,就把主事的**给足了。”
萧承砚勾了勾
顾明珠的鼻子。
“我好不容易才求娶到的人,自然要供起来。”
京城里早有闲话,说我是照着
顾明珠的模样寻来的影子。
如今正主要进门,我这影子,也就没什么用了。
我没吭声,目光却落在
顾明珠手里的物件上。
那是我还没来得及典当的和田玉簪,够我吃好几个月的肉。
顾明珠察觉到我的视线,轻轻一笑。
“姑娘很看重这支簪子?”
“看这神情,我要是不小心摔碎了,怕是要冲上来打我呢?”
萧承砚看向我,眉头微拧。
“青梧,注意你的身份。”
我立刻垂下眼,敛了神色。
“没有的事。王妃喜欢便是它的福气,只是一支簪子而已。”
“王妃高兴,王爷自然也就舒心。”
我嘴上讨好,心里却在快速掂量。
加上这些年的赏赐,我攒下的私房银子已经够盘铺子。
京中太多像我这样的外室,最后都落得被发卖,甚至丢了性命的下场。
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自保,安安稳稳脱身。
萧承砚见我低眉顺眼,神色缓了些。
大约在他看来,我这副模样,是舍不得他,也是怕失宠。
顾明珠眼底闪过一丝妒意,把玉簪递给了身侧婢女。
“我怎么会夺人所爱呢?”
顾明珠笑得得体。
“王爷**出来的人倒是懂规矩,不如就安排她住在隔壁小院,往后还能顺便帮我看顾马儿。”
萧承砚语气满是纵容。
“都听你的。”
说完,他又哄她:
“走,我带你去后院瞧瞧,池子里新放了金鳞锦鲤,好看得很。”
顾明珠走了两步,又看向我。
“姑娘往后也该穿的得体一点,省得叫人以为我亏待你。”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
“也不枉费你这张像我的脸。”
我双手接过簪子,连忙应下。
萧承砚也侧头吩咐了两句。
“安分守己在这里伺候。王妃性子宽厚,不会亏待你。”
说完,他又对身侧随从道:
“去找人收拾一下院子,再给她做几身像样的衣服。”
两人相携离去。
我站在原地,面上依旧恭顺。
心里却盘算起那几身新衣能当多少银子。
这次又能多一笔进项。
去往江南的计划,可以更快些了。
02
顾明珠走后,
萧承砚又折了回来。
他把我拥进怀里,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
“你一直安分,反倒叫本王觉得亏待你了。”
我摇摇头,满目柔情看着他。
“王爷赏我锦衣玉食,哪有亏待?”
萧承砚笑声爽朗,掏出一枚玉佩塞进我手里。
“这是坊间最流行的相思扣,小巧别致,最适合女子佩戴。”
我嘴上道谢,心里却默默估价。
相思扣小,估计只能换十两,蚊子再小也是肉。
他捏了捏我的手,漫不经心地安排:
“明珠过几日会来这边跑马散心,你好好伺候她。”
我指尖微微一僵。
从前我虽没名分,也从没做下人的活,只是偶尔煮茶研墨。
如今,我竟然成了
顾明珠跟前听差的人。
萧承砚没发现我的异常,还在嘱咐着
顾明珠的喜好。
她怕蚊虫,廊下要提前熏好香,玩累了要喝温好的蜜水,马儿要提前洗澡......
我安静听着,心底一点点往下沉。
他对
顾明珠的喜好如数家珍,可五年朝夕相伴,他从不知道我爱吃哪样点心,畏寒还是怕热。
也对,我只是他闲来解闷的玩意儿,
顾明珠才是他费尽心思求娶的正妻。
我压下心思,扯出温顺的笑,低低应下:
“我记下了,王爷放心。”
萧承砚见我乖顺,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
“你这么识大体,我心里有数。”
“等明珠嫁进王府稳定下来,我便抬你入府,做我的侍妾。”
这还是他第一次许诺我名分的事情。
我垂着眼,只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可我心里清楚,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没过几日,
顾明珠果然来了。
她在回廊里慢悠悠逛着,骄矜得指挥我。
“青梧,这茶水太烫了,赶紧给我换掉。”
又踢了踢脚边的木凳。
“这个垫马凳,打磨得粗糙磨裙子,你找砂纸重新磨光滑。”
萧承砚指尖转着玉扳指,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妃说什么,你照着办就是。”
顾明珠兴致上来,指着一匹性子烈的红鬃马,转头看向我:
“听说青梧从前跟着王爷骑马出游,不如替我跑一跑这匹马?”
我浑身一紧,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整个王府都知道,早年逃荒路上我被惊马踩伤过,根本不敢近身,更别说骑马了。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声音发紧:
“王妃,我......我不会骑马。”
顾明珠撇了撇嘴,脸上的笑淡下去,委屈地看向
萧承砚。
“我就是想看看马儿跑起来的样子,怎么这点小事还要推脱?”
她叹了口气,眼眶一下红了几分。
“罢了,也是我强人所难了,不该勉强姑**。”
萧承砚脸色沉了沉,语气不容置喙:
“让你去你便去,旁边有人看着,能出什么岔子?别扫了明珠的兴致。”
他抬抬手,身侧的护卫立刻上前,半拉半拽把我带到红鬃马旁。
我吓得脸色发白,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王爷,上次是您带着我,我自己真的不敢......”
萧承砚眼神冷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听话,别惹本王不高兴。”
我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攥着缰绳勉强翻上马背。
顾明珠瞧着我僵硬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你看,这不是能上马吗?快驱马跑一圈给我瞧瞧。”
她说完,接过侍女递来的弹弓,精准打在马腹上。
马儿吃痛,猛地扬蹄狂奔起来。
我抓不住缰绳,身子直接被甩飞出去,摔在地上重重滚了几圈。
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
我咬牙挣扎着想爬起来,一阵头晕目眩又摔在了地上。
耳边忽然传来丫鬟的尖叫声。
“好多血!姑娘流了好多血!”
我低头愣愣地看了一眼,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再睁开眼,丫鬟守在床前,正怯怯地看着我。
不远处,
顾明珠正捧着一盏热茶,一脸惋惜的模样。
“早知道你怀了身孕,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上**。”
“不过......孩子没了,你也不必太过伤心。”
“主母还没过门,你本就不该有孕。如今这样,反倒省得你再喝堕胎药受罪。”
我眼眶一阵阵地发涩,攥紧了身下的被角,抬眼下意识去寻
萧承砚。
顾明珠察觉到我的视线,唇角漫出一抹带着凉意的笑。
“别找了,王爷的婚服刚制好,府里来人把他叫去试了。”
我心口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快下来。
反正,我马上就要离开了。
见我没什么反应,
顾明珠觉得没趣,起身离开了。
侍女跟在旁边,低声恭维:
“小姐放心,王爷并不在意那个孩子。刚刚还只担心您有没有吓到呢。”
顾明珠轻轻嗤了一声,
“她什么身份,也配生下王爷的孩子?母凭子贵,她想得美。”
03
往后这几日,
萧承砚和
顾明珠忙着筹备大婚,没再出现。
不过因为我小产的缘故,他特意让人送来了许多名贵补品。
院里的丫鬟也对我和气了些,伺候起来比从前尽心不少。
我没有力气去分辨,她们是真心还是假意。
可我知道,眼下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只有身子养好了,才有力气离开这里。
我强撑着吃药、进补,
还偷摸藏了些补品,打算日后找机会典当换成银钱。
临近大婚时,
萧承砚来了一趟。
他脸上满是喜色,见我便吩咐:
“王妃很喜欢你,大婚那日,你就随侍在喜轿旁边吧。”
我指尖微蜷。
随侍喜轿。
说得好听些,是王妃抬举。
其实,不过是叫我这个旧人站在一旁,让满京城都看看我的难堪。
我垂下眼,低声推辞:
“王爷,我身子还虚呢,怕撑不住整场大典。”
“若到时候失了仪态,反倒给王妃丢脸。”
萧承砚眉头一拧,脸上喜色淡了几分:
“我给你送了这么多补品,还不够你养身子?”
“你到时候只是走上几步,又不用你做重活,别再推脱了。”
“可是......”
“没有可是,这事就这么定了。”
他打断我,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你好好休养,本王先走了。”
像我这样没名没分的人,本来就没有说不的资格。
我暗暗叹了一口气,慢慢松开攥紧的手。
罢了,只要能顺利脱身,做什么都不重要。
萧承砚走后,厨房送来的饭菜一日比一日寡淡。
起初只是少了荤腥。
后来连粥也稀得能照见人影。
桌上翻来覆去,不过是清粥小菜,连半点油星都难见。
我忍了两日,到底没忍住,拉住送饭的婢女问缘由。
送饭的婢女面露难色,小声跟我说:
“青梧姑娘,是王爷吩咐下来的。”
“王妃说,怕你到时候太过圆润,站在喜轿边上不好看,让你趁着这些日子清减些。”
我呼吸滞了一下。
这还是五年来,
萧承砚第一次让我饿肚子。
我这辈子,最怕饿。
当初我在逃荒路上,啃树皮、喝泥水,还为了半个发霉的馒头,被人往死里打。
那时我拼了命,也不过是为了口吃的。
后来跟了
萧承砚,他问我喜欢什么。
我那时眼睛亮得厉害,
“我不求别的,只求吃饱穿暖。”
他那时笑我没出息,但还是专门给我请了各地的厨娘,变着花样给我做饭吃。
可如今,为了
顾明珠大婚,他连吃饱饭这种最朴素的快活,都不肯留给我。
我看着清得见底的粥,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还是端起来,慢慢喝了下去。
胃里空得难受,心里却一点点静下来。
别人赏的,哪怕一口饭,也随时能被收回去。
还好我没有把活着的指望,放在
萧承砚身上。
等以后到了江南,我绝不让自己饿肚子。
04
我喝完粥,直接回了房间。
借口午睡,让伺候的丫鬟都退到了外面。
关上房门,我掏出藏在床底暗格的账本,一笔一笔清点攒下来的银子。
连这次
萧承砚赏的名贵补品都算了进去。
算下来,数额竟比我预想的还要充裕。
不算早就计划好的小铺,
若不挑地界,还能买下一处带院的宅子。
我指尖抚过账面,心里生起隐秘的期待。
把账本贴身收好,
又把藏在枕芯里的几张银票取出来,
缝在了贴身衣物的夹层里。
原本想着,熬过这几日,等大婚当天,我就能寻一个能脱身的机会,彻底自由了。
可第二天,
顾明珠身边的嬷嬷便带着人进了院子。
“王妃心善,怕姑娘大婚那日失了规矩,特意叫奴婢来教你礼数。”
我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便低声求她们宽限半日。
那嬷嬷却冷着脸道:
“姑娘既要随侍喜轿,就该知道轻重。”
“王妃给你脸面,你别不识抬举。”
就连
萧承砚身边的人,也垂着眼站在一旁。
“王爷说了,若是姑娘***,只管按规矩教。”
话音落下,嬷嬷便上前,一把将我从床上拖了下来。
她们摁着教我学规矩。
一点不对,便重来一遍。
我额头冒着冷汗,小腹一阵阵抽疼。
到了午后,终于撑不住,一头栽在地上。
可下一瞬,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嬷嬷居高临下看着我。
“姑娘别装可怜,赶紧起来继续学。”
我趴在湿冷的地上,手指死死**砖缝。
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再忍一忍。
撑到大婚那日,我就能走了。
之后两日,她们日日都来。
我身子一日比一日虚,夜里开始发热,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
伺候我的小丫鬟想去请大夫,却被嬷嬷拦下。
“不过是吹了点风。”
“王爷大婚在即,别拿这种小事去添晦气。”
我缩在被子里,烧得昏昏沉沉。
有几次,我几乎以为自己撑不到大婚那日了。
可一想到那些银票,想到江南的小铺子,想到往后再也不用看人脸色的日子。
我又咬着牙,把送来的药汤一口口咽下去。
哪怕苦得反胃,也不敢吐。
我绝不能死在这里。
大婚那日,红绸从王府门前一路铺到长街尽头。
锣鼓声震天,喜钱撒了一地,百姓们挤在两旁,说尽了吉祥话。
顾明珠坐在喜轿里,凤冠霞帔,体面风光。
我发着高热,穿着一身素净衣裙,跟在喜轿旁边。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偶尔掀开轿帘看我一眼,眼中带着几分轻蔑。
我垂着眼,只当不知道。
喜轿到了王府门前。
萧承砚一身喜服,站在台阶上接亲。
他看见我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顾明珠已经从轿中伸出手。
“王爷。”
她声音娇软。
萧承砚的目光便全落在了
顾明珠身上。
进了王府,宾客涌入前厅,丫鬟婆子全都忙着伺候新王妃。
人群推搡间,我被挤得踉跄几步,摔在地上。
我撑着虚软的身子,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趁乱离开了众人视线。
同一时刻,前厅里正在拜堂。
“一拜天地——”
顾明珠被喜娘扶着,缓缓弯下身。
萧承砚却在起身时,忽然扫了一眼她身后。
按规矩,我该捧着喜盘,跟在
顾明珠身后三步远。
可此刻,那里空空荡荡。
“二拜高堂——”
萧承砚没有动,他忽然问身旁的管家:
“青梧呢?”
管家愣了一下。
“大约是回后院歇着了。”
萧承砚皱了皱眉。
“她方才脸色不对,你让人去看看。”
没过多久,派去的人慌慌张张跑回来。
“王爷,青梧姑娘不在房里。”
“她还留下了一封告别信。”
萧承砚手里的红绸猛地一顿,语气慌张: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