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没有签字。
因为沈砚舟说过,等我们领证以后,他父母会在本市给我们买一套更大的房子。
他说我没必要为了工作跑那么远。
他说女人结婚以后,事业不用那么拼。
所以我把那份申请压在了抽屉最底层。
今天,我在申请表上签下了名字。
第二天就能走流程。
我又给人事发了邮件。
“接受外调,入职时间按原定安排。”
确认邮件很快发了过来。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才关掉电脑。
走出公司时,手机亮了一下。
沈砚舟发来一张照片。
白妍坐在诊所的输液椅上,脸色苍白,手腕上挂着吊瓶。
照片下面是他发来的话。
“她今晚还是不舒服,我陪她输完液再回去。”
我没有回复。
回到婚房时,已经快十点。
客厅的灯亮着。
沙发上放着一件白妍的外套,茶几上摆着她用过的杯子。
我站在玄关看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件外套是上周末留下的。
那天我发烧到三十九度,沈砚舟说公司临时有会。
后来我才知道,他送白妍去参加摄影比赛。
他回来时,手里也拎着药。
只是那袋药不是给我的。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属于我的衣服占了不到一半。
剩下的位置,被白妍临时放进来的礼服袋子占着。
沈砚舟说过,白妍参加活动没地方放衣服,先放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