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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有权处理,所得款项全部捐给器官捐献者保护基金,捐赠人写我的名字。”
四周渐渐安静下来。
裴景川追过来一把按住首饰盒。
“谁允许你卖的?”
我看着他。
“它不是送给我了吗?还是说,只有我签下捐赠同意书,才配收下这份补偿?”
宾客们交换着眼神。
裴景川最在意体面,当即压低声音。
“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那是我的房子。”
我抽回首饰盒:“今晚你最好不要回去。”
他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我们结婚十年,你现在和我分房子?”
“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既然决定离婚,当然要分清楚。”
我没再理他,独自离开酒店。
回到别墅,我却在玄关看见了一双女人的高跟鞋。
一个月前,我曾在杂志上指给裴景川看。
他说颜色太艳,不适合我。
如今,那双鞋穿在温妍脚上。
她披着裴景川的外套,坐在客厅里喝茶。
见我回来,她立刻起身。
“清禾,你别误会。我刚做完透析,景川不放心我一个人,所以接我过来休息。”
她手里拿着我惯用的白瓷杯。
身后的画室已经被清空。
画架和颜料堆在走廊里,母亲临终前留下的油画斜靠在墙角,画布上洇开了一片水痕。
我快步过去。
“谁动了我的画?”
佣人们低下头。
温妍眼圈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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