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晚立刻扔下玫瑰,蹲到他面前。
“能不能走?”
“有点疼。”
“我送你去医院。”
她扶着叶峥往停车场走。
叶峥回头冲我眨了眨眼。
他手上戴着那枚婚戒。
“顾知晚。”
她不耐烦地回头。
“又怎么了?”
“那枚戒指,是你父亲留给女婿的。”
顾知晚扫了一眼。
“借他戴几天,又不会少块肉。”
“他替我试出了你的真心,我总得给他点奖励。”
昨天,顾父也是用戴过这枚戒指的手,扇了我七个耳光。
他骂我克死了他的女儿,不配做顾家的女婿。
现在,叶峥晃了晃手指。
“别这么小气嘛。”
“等结婚那天,我亲手给你戴上。”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玫瑰。
花刺扎进掌心,血落在白色包装纸上。
顾知晚皱起眉。
“你能不能别故意糟蹋东西?”
“这是我一大早去花店挑的。”
她记得叶峥喜欢香槟玫瑰。
却忘了我对玫瑰花粉过敏。
喉头涌上血腥味。
“顾知晚,如果我今天真的死在这里呢?”
叶峥笑出了声。
“你连护栏都没迈过去,还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