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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玄策视如无睹,端起杯招呼席间宾客吃菜。
父皇坐在上首,看完这场闹剧,才叫人替青禾换衣裳。
“嘉宁胆小,蘅芜你往后别逗她。”
话说得亲近,仿若受宠的女儿换了人。
我扯住青禾袖口,想带她回去。
谢蘅芜却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纸。
“皇上,臣女随父亲赈灾,曾遇一位玄门高人。”
“高人说公主命格太重,压住了自己的声音,需得有人替她分担。”
“臣女愿替公主受这份苦。”
黄纸上画着一道红符。
最下方端端正正地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父皇伸手接过,看了许久。
“怎么分担?”
“同吃同住,共享供奉,先养足七七四十九日。”
“待祭天那日,请公主亲口认臣女为姊妹即可。”
席间响起几声赞叹。
“谢家女子有贵女之风,难怪太子青睐。”
“聪慧厚德,扬州盐运使生了个好女儿。”
赵玄策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放进谢蘅芜掌心。
那是母后留给我的长命佩。
两个月前,他说拿去重新穿绳。
玉佩落到她手里,绳结已经换成了鸳鸯。
“往后你替嘉宁吃苦,这件东西,理当给你。”
酒宴散去,刚回到栖梧宫。
一名内侍捧来父皇的手谕,跪到了我脚边。
“皇上有旨,谢姑娘今夜迁入栖梧宫,请公主让出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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