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比****还要可恨呢。”虞听努了努嘴。
“虞听!”
谢晏廷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和虞听在这里争论这些十分可笑。
他看向虞听,语气平静的出奇:“明天我会让人送你去医院。”
虞听闻言,眉心一拧。
本能防备:“去医院干什么。”
“打胎。”谢晏廷面无表情,唯独一双眼沉的可怖。
第9章 回“家"
虞听的眼睛被灯光刺了一下,她看了谢晏廷一眼,缓缓起身:“孩子是我的,你没有这个**替我做决定,谢晏廷,我们好聚好散。”
谢晏廷视线和虞听的隔空撞上,不由得顿了一下。
和虞听在一起几年,她一直都是胆怯地,懦弱地,从来不会直视他的眼睛。
可现在,女人的眼神是那么凉薄。
仿佛他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恶人。
男人喉结滚了下,冷笑了声:“虞听,我说了,由不得你。”
虞听不想再搭理他,反正谢晏廷这个人一向都是不讲理的。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虞听看都没看他一眼,从他身边掠了过去。
她不想去看谢晏廷的脸色,打算先回房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搬出去。
反正她这几年也攒了些钱,可以在外面租一个小公寓。
虞听这么想着,回到卧室就开始整理衣服。
其实她也没多少东西,只有几件换洗的衣物罢了,收拾起来也挺快的。
虞听从小到大很少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偌大的一个家,临走前竟然只装了半个行李箱。
她坐在床边,看着未满的行李箱,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这些东西当年带进了虞家,如今又从谢家带出来。
好像一直都没变。
手机叮咚一声,虞听没有任何反应。
她知道,发给她的永远都是无聊的垃圾短信。
她没有朋友,不会有人关心她,也不会有人跟她聊天。
虞听起身去了浴室,再出来时换了一身棉质的睡衣,从前枯燥的头发因为这几年的养护反倒变得柔顺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