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我,百岁老兵,孙女遇诡?》,是作者豆角要炖熟的小说,主角为秦小满秦守山。本书精彩片段:“爷爷,接电话,快接电话。”铃声响到第三遍,秦守山才撑着摇椅扶手坐起来。他今年一百岁,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拿起手机时,屏幕上的提示仍然没有消失。寿命剩余:3天建议静待死亡。秦守山看了一眼,随手把烟袋放回桌上。“等死的事,等我接完电话再说。”来电显示是孙女秦小满。手机是秦小满给他买的,平时接个电话,他总要摸索半天。这次,他刚碰到屏幕,电话就接通了。“小满。”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几秒后,女孩压着哭腔...
《我,百岁老兵,孙女遇诡?》精彩片段
“爷爷,接电话,快接电话。”
铃声响到第三遍,
秦守山才撑着摇椅扶手坐起来。
他今年一百岁,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拿起手机时,屏幕上的提示仍然没有消失。
寿命剩余:3天
建议静待死亡。
秦守山看了一眼,随手把烟袋放回桌上。
“等死的事,等我接完电话再说。”
来电显示是孙女
秦小满。
手机是
秦小满给他买的,平时接个电话,他总要摸索半天。
这次,他刚碰到屏幕,电话就接通了。
“小满。”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
几秒后,女孩压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
“爷爷......救我......”
画面里,
秦小满脸色惨白,缩在一张旧桌子下面。
她身后的客厅破败不堪,墙皮**脱落,头顶的吊灯无风自晃。
镜头不停晃动。
直播间的弹幕快速滚过。
主播别演了,我真害怕。
明华洋楼不是封了吗?她怎么进去的?
**,刚才窗户外面是不是有人?
秦守山的身体停了下来。
“小满,你在哪儿?”
“明华洋楼......我和同学来探险......门打不开了,他们都不见了......”
秦小满的声音抖得厉害。
“爷爷,有东西在爬。”
镜头突然转向客厅尽头。
积水正顺着楼梯往下流。
一只惨白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扒住了地板。
紧接着,一张被水泡得发胀的脸探了出来。
长发贴在脸上,眼珠全白,嘴角一直裂到耳根。
那东西趴在地上,拖着湿漉漉的身体,一点点朝桌底爬来。
水声在地板上断断续续地响着。
啪嗒。
啪嗒。
直播间卡顿了一瞬。
弹幕随即彻底炸开。
真鬼?
快跑啊!
报警,快报警!
明华洋楼的水鬼传说是真的?
秦小满死死捂着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爷爷......我不想死......”
秦守山没有回答。
他扶着椅背,慢慢坐直了身体。
这具衰老的身体里,像有一根沉寂了七十多年的弦,被突然拨响。
咔。
摇椅扶手裂开了一道缝。
秦守山站起身,军大衣从肩上滑落。
他弯着腰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只旧木匣。
木匣上积满灰尘,铜锁早已锈死。
旁边还放着一双磨**底的旧军鞋。
秦守山盯着木匣看了几秒。
“老伙计,该出来了。”
他伸手握住铜锁。
咔嚓一声。
铜锁被硬生生拧断。
木匣打开,里面躺着一把大刀。
刀身宽厚,布满锈迹,刀背上有几处豁口。
刀柄缠着发黑的布条,原本是白色,后来被鲜血浸透,再也洗不干净。
秦守山握住刀柄。
屋里的灯泡猛地闪了几下。
墙上的军功章也跟着轻轻震动。
功德轮盘绑定中......
绑定完成。
新手死局开启:救援孙女
秦小满,清除明华洋楼邪祟。
事件结束后,统一结算寿数与功德。
秦守山没有理会眼前浮现的字。
他把大刀扛到肩上,又拿起桌上的旱烟袋,塞进腰间。
手机里突然传出
秦小满的尖叫。
“爷爷!它看见我了!”
水鬼的脸已经探进桌底。
它咧着嘴,发出咯咯的声响。
几缕水草般的长发缠住
秦小满的脚踝,慢慢往外拖。
秦守山盯着屏幕,声音沉了下来。
“小满,听爷爷说。”
“别闭眼。”
“秦家的孩子,不能在鬼面前低头。”
秦小满哭着点头。
“爷爷,你别来......你年纪大了......”
她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又急忙凑回镜头前,像是想把爷爷的脸再看清楚。
她刚张开嘴,桌底那只湿漉漉的手已经摸到了鞋面。
秦守山穿上旧军鞋,推门走了出去。
夜风灌进屋里,墙上的黑白照片轻轻晃动。
老人背影佝偻,脚下却站得很稳。
“年纪大?”
秦守山咧嘴笑了一下。
“再凶再恶,能恶得过当年闯进华夏的**?”
说完,他挂断电话,提刀走出院子。
村口的老黄狗夹着尾巴趴在地上,连叫都不敢叫。
秦守山沿着村路往外走。
他的步子很慢。
可每落下一步,脚下的尘土都会轻轻震开。
新手死局已记录。
当前可用能力:抗战鬼头刀残留煞气。
秦守山走到公路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原本不想停。
大半夜,一个百岁老人扛着锈刀站在路边,怎么看都不正常。
可车灯照到
秦守山的脸时,司机手指一抖,还是踩下了刹车。
那双眼睛太硬。
像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一样。
车窗降下。
“大爷,去哪儿?”
“江城,明华洋楼。”
司机脸色立刻变了。
“那地方闹鬼,您去那里干什么?”
秦守山拉开车门坐进去。
刀身太长,只能横放在后座,刀尖抵住车门。
“接我孙女回家。”
司机张了张嘴。
“大爷,那里现在围了不少人,**都不敢进去,听说今晚又出事了,几个主播全困在里面。”
他看了
秦守山一眼。
“您这身体,进去也帮不上忙啊。”
秦守山抬眼看他。
“开车。”
司机咽了口唾沫,踩下油门。
秦守山把手机放在膝上,盯着直播画面。
进城的路他还记得。
经过医院那个路口时,夜里经常堵车,他让司机从菜市场后面绕过去。
“走那边。”
司机看了一眼导航。
“那条路很窄。”
“路窄,人少。”
司**了方向,出租车拐进小街。
秦守山腾出一只手,用拇指按住
秦小满的号码。
直播画面偶尔卡顿。
如果信号彻底断掉,他还得随时打回去。
电话拨通后,只响了一声便被挂断。
秦守山没有继续拨。
屏幕里,
秦小满还缩在桌底,根本腾不出手接电话。
他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仔细听着那边的动静。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老人一手握刀,一手盯着手机,之后便没有再问路。
车经过菜市场时,前面一辆货车正在倒进窄巷。
司机刚准备刹车,
秦守山已经抬手指向左边的小坡。
“从那边上桥。”
司机一愣。
“您知道路?”
“以前骑车送小满上学,走过几次。”
司机顺着他说的方向拐了过去。
出租车冲进夜色。
车厢里安静下来。
电台滋滋响了两声,突然传出新闻播报。
“紧急插播,江城明华洋楼附近出现异常雾气,请市民不要靠近......”
司机连忙关掉电台。
“大爷,要不我先送您去***,找专业的人处理?”
秦守山摸了摸刀柄上的旧布条。
“专业?”
他转头看向窗外。
路灯从车窗外掠过,光影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我十七岁上战场,十八岁拼刺刀,二十岁带着一个班守阵地。”
“那一仗打了三天三夜,最后只剩我一个。”
秦守山收回目光。
“那时候,也没人问我专不专业。”
司机的后背一阵发凉。
他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老人脸上全是皱纹,身体也确实衰老。
可那把锈刀落在黑暗里,竟像透着一层冷光。
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不是
秦小满,而是短视频平台的推送。
明华洋楼灵异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一千万!
主播
秦小满疑似遭遇真实鬼怪!
司机也看见了屏幕上的字。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
“大爷,那是您孙女?”
秦守山点头。
直播画面里,
秦小满已经被水鬼拖出了桌底。
她双手死死抓着桌腿,指甲翻裂,鲜血蹭在地板上。
水鬼张开嘴。
一条漆黑的舌头从里面探出,慢慢卷向她的脖子。
弹幕快得几乎看不清。
完了!
救援呢?特案处的人呢?
别拍了,赶紧救人啊!
她爷爷刚才说要来?
一个老头能干什么,送双杀吗?
秦守山看着屏幕,五指慢慢收紧。
指节泛白。
出租车猛地刹住。
前方路口已经拉起警戒线。
警灯不停闪烁,浓雾从远处的街道涌来,带着腐烂的水腥味。
明华洋楼到了。
司机回过头。
“大爷,前面真不能再走了。”
秦守山推门下车。
司机连忙跟着追出来。
“大爷,车钱我不要了,您听我一句劝,这真不是闹着玩的!”
警戒线外挤满了人。
灵异主播举着手机直播,围观者踮脚张望,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维持秩序。
远处,一栋三层洋楼立在黑雾里。
窗户全都漆黑,像一张闭上的脸。
有人注意到
秦守山,疑惑地看了过来。
“这老爷子要干什么?”
“手里拿的是刀吧?”
“拍段子来的?”
“不会是刚才那个主播的爷爷吧?”
“**,他真来了?”
人群缓缓让开一条路。
秦守山扛着大刀,走到警戒线前。
一个年轻工作人员伸手拦住他。
“大爷,里面危险,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