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界:这次我要当明星!》内容精彩,“陈宪泉”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嵘苏高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越异世界:这次我要当明星!》内容概括:"今天的实验终于做完了,走师姐,小吃街宵夜,我请!"苏嵘利落地拽下手上的丁晴手套,随手一抛,手套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进垃圾桶。他伸手去解实验服的扣子,偏过头,眼睛亮得像刚通完电的灯。"我就不去了。"师姐头也不抬,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拉曼光谱,"到我预约的机时了,测完这十二个样品才能走。对了,帮我在鹅腿阿姨那儿带份鹅腿,多放孜然,中辣。""行行行,"苏嵘拖长了调子,"记着了。孜然中辣,...
《穿越异世界:这次我要当明星!》精彩片段
"今天的实验终于做完了,走师姐,小吃街宵夜,我请!"
苏嵘利落地拽下手上的丁晴手套,随手一抛,手套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进垃圾桶。他伸手去解实验服的扣子,偏过头,眼睛亮得像刚通完电的灯。
"我就不去了。"师姐头也不抬,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拉曼光谱,"到我预约的机时了,测完这十二个样品才能走。对了,帮我在鹅腿阿姨那儿带份鹅腿,多放孜然,中辣。"
"行行行,"
苏嵘拖长了调子,"记着了。孜然中辣,鹅腿阿姨,十二点之前人肉送达,超时自罚宵夜。"
师姐冲他摆摆手,头也不回。
苏嵘百无聊赖地晃出实验大楼。身后一整面墙的LED冷白光追出来,把他的白衬衣染上一层幽蓝,衬得他那张脸愈发清瘦。夜风穿堂而过,带着初秋桂子的甜和校园里残存的青草气,他眯了眯眸子,浑身的骨头像泡进了温水里,一寸一寸松了下来。
一米八七的高个,迈着两条长腿,夜灯下走得闲闲散散。
嘴里还哼着刚学会的调子——
"我藏在人群中,然后失去晴空,
像我的名字,从你记忆中清空,
我终于平庸,
终于化成了路过你头顶的风……"
曲声悠悠,混在秋风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嘴角一直是翘着的。
大学四年,研二在读,组会没挨骂,实验一次过,师姐的鹅腿有着落,钱包里还剩三百二。
多好的一天。
校门外的小吃街像一锅刚开的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烤鱿鱼的铁板上腾起白雾,炸串摊的油香勾着人走不动道,几个骑电动车的学生扯着嗓子喊"让让让",手里的奶茶晃出半杯。
苏嵘挤进人群,先给自己排了个山东煎饼。
"哥,双蛋加肠,多刷酱。"
"好嘞!"摊主叔叔手起铲落,面糊摊成一张完美的圆,磕蛋,翻面,刷酱,撒葱花香菜,动作行云流水。
煎饼到手,热气烫手。
苏嵘左手拎着煎饼,右手开始掏手机——师姐的鹅腿还没着落。
鹅腿阿姨的摊子在街对面,一口大铁桶,炭火烧得正旺,十几根卤得酱红油亮的鹅腿挂在架子上,滋啦滋啦往下滴着油,香气霸道地横贯整条街。
等的人已经排到了第三个路口。
苏嵘咬了一口煎饼,边嚼边往斑马线走。酱汁糊了一嘴,他也懒得擦,反正天黑,没人看得见。
滴滴滴——
绿灯亮起,信号灯柱上蜂鸣器急促地响着,一声接一声,催得人心跳都跟着快了几分。
苏嵘咬掉最后一口煎饼,迈腿踏上斑马线。
"让开!让开!让开——!!"
背后炸雷一样的吼声撕开整条街。
苏嵘下意识回头。
刺眼的白光。
一辆黑色的宝马X5如同失控的野兽,引擎嘶吼着,从对向车道硬生生剐蹭着护栏冲过来,横甩的车头扫过斑马线,像一记全力挥出的保龄球——
砰!
世界倒转了。
苏嵘发愣的那一秒,已经整个人飞在了半空。夜灯在头顶变成一条条拖长的光带,耳边的风声、尖叫声、刹车声全都退得很远很远。
不对。
还有一个声音,清晰得可怕。
他偏过头。
路边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抱着摔碎的玩具车,摔在马路牙子上哇哇大哭。
刚才他要是没回头,没愣那半秒——
现在飞在空中的,就是那个孩子。
苏嵘忽然想通了什么,失重感攫住了他的五脏六腑,却意外地不害怕,反而有种荒谬的、如释重负的轻松。
像风。
化成了路过你头顶的风。
"我的煎饼——"
这是他意识坠入混沌前,最后一丝惦念。
——飞得很高,走得很迅速,没来得及痛苦。
好风凭借力。
送我上青云。
这又是闹哪出啊?
苏嵘费力地撑开双眼,眼皮像被胶水糊住了两层,每掀开一毫米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挤入视野的,是一片陌生的墙纸。
奶白色底,烫着暗金色的卷草纹,精致,浮夸,贵,且丑。
紧接着,三股声音同时在他脑子里炸开——
一个,是马路牙子上,那个陌生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啼哭。
一个,是自己颅骨碎裂时,那声闷得让人牙酸的脆响,像谁在他耳边掰了一把芹菜。
还有一个,是绵长的、无声的、长达二十年的记忆洪流,轰隆隆地碾过他的意识。
三重大脑,同时开机。
苏嵘眼睛一翻。
又晕过去了。
再醒来时,已经不知时间了。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从金黄变成了灰白,又变成了昏黄,谁也不知道他昏睡了多久。
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着,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的墙纸,一寸一寸,仿佛要从那几片卷草纹里盯出一个老天爷来。
盯了半晌,他开口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所以……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清北研究生,"他顿了顿,从牙缝里挤出后半句,"穿越异世界了?"
没人回答。
"这还是国内吗?"
还是没 人回答。
"物理学,不存在了?"
房间里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陈默是今晚的康桥,而康桥想连夜跑路。
苏嵘撑着一副宿醉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起身。一起身,天旋地转,胃里像有台滚筒洗衣机正在甩干模式。他扶着墙挪到卧室门口,一抬手,从门把手上扫下来一只孤零零的袜子——也不知道挂这儿多久了,硬得能立起来当雕塑。
"这得是喝了多少酒啊……"他熟练地自我吐槽,一步一顿,扶着墙往厨房挪。
这具身体有一种诡异的肌肉记忆:绕过玄关的矮柜,避开茶几的尖角,连冰箱门往哪边开都清清楚楚。
苏嵘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原主残存的肌肉记忆,比他自己还熟门熟路。
冰箱前站定,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冰箱门。
然后,他愣住了。
冷藏层,第一层:白酒。
第二层:啤酒。
第三层:葡萄酒,红的白的都有。
保鲜格:洋酒,威士忌、伏地加,整整齐齐码了一排。
至于蔬菜水果?没有。牛奶鸡蛋?没有。哪怕是半根蔫黄瓜、一**期榨菜——都没有。
整个冰箱,酒精浓度高到开个门都能闻醉人。
"……**!"
苏嵘终于破防了。
他一头扎向洗菜池,拧开水龙头,秋天**丝丝凉意的自来水兜头浇下,顺着头发流进衣领,冰得他一哆嗦。身体得到了久违的慰藉,大脑和身体像两台生锈的机器,被这股凉意强制开机。
他仰起头,就着水龙头大口大口地灌凉水,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感觉总算压下去一点。
紧接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他吐了。酒精混着隔夜食物的胃液,酸腐恶臭,熏得他自己都睁不开眼。
但
苏嵘没有停。
他就趴在池子边,吐一阵,喘口气,再喝一口凉水,再吐。仿佛要把这具身体里最后一点酒精、最后一点不属于他的东西,全都吐出去。
吐到最后只剩干呕的时候,他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背靠着橱柜,忽然就在这阵阵恶臭里,品出了一点东西——
庆幸。
一种货真价实的、死而复生的庆幸。
喉咙是疼的,胃是烧的,地砖是冰的,可这些疼、这些烧、这些冰,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
我还活着。
苏嵘咧开嘴,想笑,眼泪却先下来了。
然后,那长达二十年的陌生记忆,终于潮水般退去,露出了它完整的、狰狞的全貌——
原主,也叫
苏嵘。
二十二岁,偶像。
十八岁那年,在棒国出道,一炮而红,四国热搜屠榜,出道即顶流,红得发紫,紫得发黑。
二十岁,团体因发展理念不合宣布解散,他单飞回国。回国第一件事,高调官宣恋情——和关琳林的牵手照,一夜之间引爆微博和小红薯,服务器崩了三次,程序员加班到秃头。
随后,他**影视歌三栖。
歌,还行。
影……一部古偶里瞪眼、噘嘴、念数字的切片,被做成**视频循环播放了三千万次。
剧,更是重量级。一部号称投资十亿的史诗巨作,从服化道到宣发拉满,上映三天,票房扑得连亲妈都不认识,评分网站给他打了个前无古人的分数。他的演技,被群嘲上热搜,整整挂了七天。
而就在他口碑崩塌、众叛亲离的最低谷——
他爱之入骨、恨不得把整颗心掏出来给她看的恋人,关琳林,宣布与他分手。
没有商量,没有告别,没有一通电话。
苏嵘,是刷微博热搜知道的。
#关琳林
苏嵘分手#,爆。
他盯着那个"爆"字看了十分钟,才发现自己已经是一条单身狗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
随后,各路"知**"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有说他恋爱期间一毛不拔,吃饭AA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是个抠搜的铁公鸡;有po出模糊的**图,说他频频夜入酒吧,左拥右抱,生活糜烂不检点;还有"前工作人员"哭着发长文,控诉他耍大牌、抠门、半夜让员工去买二十公里外的奶茶……
真真假假,没人在乎真假。
**风暴过境,寸草不生。
三天之内,七个代言排队宣布解约。他的手机安静得像块板砖——没有经纪人的电话,没有朋友的安慰,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前告诉他"你要出事了"。
他就那么一个人坐在公寓里,看着世界在热搜上轰然倒塌。
然后,银行短信来了。
一笔。一笔。又一笔。
代言违约金,解约赔偿金,剧方追讨的损失……他的***余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水,最后定格在一个数字上——
6784.21。
还有零有整。
原主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很久。
那晚的月亮很冷,是深秋的、没有一点温度的冷。被生活掐住喉咙的人,翻出了冰箱里所有的存货,白酒兑啤酒,红的混白的,一个人喝到天亮。
借酒浇愁。
最后,他真的浇死了自己。
醉死在了那个凄冷的秋夜里。生命的最后一刻,裹住他的,是那床柔软昂贵的蚕丝被——它那么紧地拥着他,拥得那么温柔,
却锁不住他的体温。
……
厨房地砖上,
苏嵘缓缓睁开眼。
两行记忆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他抬手抹了一把,看着这个一贫如洗、酒精弥漫、安静得像坟墓的公寓,忽然笑出了声。
"哥们儿,"他对着空气说,不知道是在跟原主说话,还是在跟那个路灯下的、飞起来的自己说话,"你这前半生,过得是真™灿烂。"
"就是结尾,狼狈了点。"
他撑着橱柜,慢慢站起来,走到客厅,一把扯开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帘。
外面,是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车水马龙,陌生的、属于这个世界的太阳。
太阳很好。
好风凭借力——
这一回,借的是你的命。
苏嵘眯起眼,对着满窗的阳光,低声道:
"那么接下来,该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