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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请摘掉!不要带三观哦!
1.男主是蓄谋已久,算得上是强取豪夺!
2.阴湿疯批强制爱,囚禁,高速路通。
3.再次**一下,是强制爱!(俗称法制咖)不要带三观!不要带脑子!!!
简介修改了太多,直接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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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府逢春园的夜,静得只听得见风穿过芭蕉叶的簌簌声。
陆禾窈的指尖抵在雕花木门上,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一路蔓延到心口。
她深深吸了一口,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屋内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笼着矮榻上那道清隽身影。
裴靳殊散着墨发,白衣半敞,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瓷白的肌肤。
他靠在引枕上,手里握着一卷书,闻声抬眸时,眼底是似笑非笑的兴味。
陆禾窈的步子有些发软。
她穿过屏风,绕过博古架。
她跪坐下去,伏在他膝头,锦缎的冰凉透过衣衫渗进皮肤。
她仰起脸,眼眶已经红了,泪珠悬在睫尖,将落未落。
“小叔叔…”她的声音轻而颤。
裴靳殊放下书卷,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逃避。
“窈窈怎么这夜半三更来了裴府?”他的声音温和,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姑娘。
可陆禾窈分明看见他眼底的残酷。
那副慈悲面下,恶劣如同暗流涌动。
她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指尖冰凉,紧紧握住他的一根指节,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求……”她哽咽了一下,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滴在他膝头的白衣上,“求……小叔叔垂怜。”
裴靳殊的拇指移到她唇边,轻轻抚过她下唇的弧度。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你爹娘可知道你私自来裴府吗?”他忽然问,语气里带着隐喻的锋芒。
她咬着唇,嘴唇泛白,泪流得更凶了。
“哭什么?”他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落,一寸寸向下,经过鼻尖、唇瓣、下颌,最终停留在她微微起伏处。
春光乍现处,锁骨勾勒出曼妙的弧线。
“陆禾窈。”他唤她全名时,声音沉了几分,压迫感如潮水漫上来,“求人就该有求人的姿态。”
他的手指松开她的下颌,往身后引枕上一靠,像是观赏一出好戏。
白衣滑落得更开,胸膛的线条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他微微仰起下巴,目光落在她身上。
“坐,上来。”他说。
陆禾窈的指尖攥紧了膝上的裙裾,丝绸的褶皱被捏得变形。
她看着他那副从容的模样,忽然明白。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会来。
她撑着塌沿慢慢起身,膝盖在发抖,却还是朝着他挪过去。
烛火晃了一下,影子在墙上交叠,分不清是谁的轮廓融进了谁的暗影里。
“小……”她声线像绷到极致的丝弦。
“是裴靳殊。”裴靳殊勾着唇角打断她。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这个丫头还够不到他腰间时,也是这样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叫他,手里攥着一枝刚折下的红梅。
如今红梅开了又谢,她倒是长成了这般模样。
她该怎么坐?
她只得笨拙地屈起膝盖。
跨上去。
他比她想象的要暖和一些。
裴靳殊没动。
他甚至没有伸手扶她一下,就那样松散地靠着,看她自己手忙脚乱地调整姿势。
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带着颤意,拂过他颈侧的皮肤,像一只试探着靠近的蝶。
“抖什么?”他终于开了口,嗓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我……”她张了张嘴,忽然觉得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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