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喜欢基枝藻的乔四爷”的玄幻奇幻,《我在魔道当社畜》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默赵有财,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反应是:哪个SB加班的时候把灯关了。:这不是他的工位。,也是最关键的一个——手不是他的手了。,花了整整半柱香的功夫,对着铜盆里的水看清楚了自已的脸。二十来岁的模样,面色蜡黄,眼神空洞,头发乱得像半个月没洗,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涸的口水痕。“见鬼了。”,陈默自认为心理素质过硬。上线前夜产品崩了都能面不改色地甩锅给测试,被裁员当天还能微笑着跟HR谈判补偿方案,过劳死的那一刻甚至在信里默默给项目组的工...
《我在魔道当社畜》精彩片段
,第一反应是:哪个**加班的时候把灯关了。:这不是他的工位。,也是最关键的一个——手不是他的手了。,花了整整半柱香的功夫,对着铜盆里的水看清楚了自已的脸。二十来岁的模样,面色蜡黄,眼神空洞,头发乱得像半个月没洗,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涸的口水痕。“见鬼了。”,
陈默自认为心理素质过硬。上线前夜产品崩了都能面不改色地甩锅给测试,被裁员当天还能微笑着跟HR谈判补偿方案,过劳死的那一刻甚至在信里默默给项目组的工作群发了一条“我先下班了,你们继续”。但穿越这种事……好吧,他一时半会儿还消化不了。。,十六岁入门,修的是噬魂宗最低级的《噬灵诀》。入宗三年,修为卡在炼气一层纹丝不动。灵根斑驳,天赋**。没有靠山,没有**,属于那种死在路边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炮灰。
今天是季度考核的日子。
陈默浑身一个激灵。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季度考核”的流程:所有杂役弟子排队进入考核殿,由执事检查修为。修为不合格的,当场处置。
“处置”的方式?投入血池。
血池。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一汪暗红色的池水,池底沉着无数白骨,水面上漂浮着扭曲的人脸。被投入血池的人,灵力会被吸干,血肉会慢慢溶解,整个过程持续三天三夜,人始终清醒。那种痛苦,在噬魂宗底层弟子的集体记忆中,比死亡本身更可怕。
陈默深吸一口气。前世的他,三十岁开始痛风,三十二岁过劳死。临死前最后一条微信还在改需求:“那个按钮的颜色能不能再深一点?对,就是那种……让人绝望的深灰色。”现在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上来就要“末位淘汰”?
“不慌。”
陈默强迫自已冷静,“先看看有什么资源。”
他从记忆里翻出《噬魂宗员工手册》。一千四百零八条,原主背了三年才背熟。每一条都是血泪教训,每一条背后都死过人。
但
陈默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这是需求文档。
这是规则。
规则,就是用来找漏洞的。
他蹲在杂役院漏雨的屋檐下,借着微弱的天光,一条一条地翻看手册。记忆力出奇的好,也许是因为融合了原主的灵魂,也许是因为死亡的威胁激活了他全部的潜能。
“第一条:杂役弟子必须绝对服从上宗指令…… 第二条:杂役弟子不得私自离开宗门…… 第三条:杂役弟子每日必须完成定量劳作……”
他越看越兴奋。
“第十八条:杂役弟子有权对分配不公提出申诉……”
“第七十三条:杂役弟子在紧急情况下,可越级向值日执事汇报……”
“第三百六十五条:宗门对杂役弟子的考核,应当以……”
他的目光停在了第三百六十五条上。这一条写得很模糊:“宗门对杂役弟子的考核,应当以其对宗门的实际贡献为基础,综合考虑修为、劳动、品行等因素。”
“综合考虑”。
两个词,三个字。在
陈默眼里,这就是一段没有明确定义的代码。没有定义,就意味着可以解释。可以解释,就意味着有操作空间。
他合上手册,嘴角微微上扬。前世,他写过无数份需求文档,每一个模糊定义都能被他玩出花来。这是他的专业。
考核殿外。三百多名杂役弟子排队等候。空气里弥漫着恐惧的味道。
陈默站在队伍的末尾,观察着前面的人。有人面色发白,双腿打颤;有人强装镇定,手掌却不断冒汗;还有人已经认命,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像一具行尸走肉。
站在
陈默前面的一个瘦小少年,双腿一直在抖。
“哥们,怕什么?”
陈默搭话。
少年回头,一脸绝望:“我修炼慢了,上次考核就差一点被……今天肯定过不了。”
陈默点点头,没有安慰他。因为他自已也是差不多的处境。
队伍缓缓前进。每隔一会儿,就会传来一声惨叫,然后就没了声音。
一个。又一个。
陈默看着那些被拖走的人,拳头渐渐攥紧。这就是噬魂宗。这就是魔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没有人会同情弱者,也没有人会为死者掉一滴眼泪。
但他不想死。
殿门打开。执事
赵有财走了出来,筑基中期的威压让所有人一滞。他身材微胖,满脸横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执事袍,腰间挂着一串黑色钥匙,走起路来叮当作响。那双三角眼扫过杂役队伍时,带着一种打量牲口的神色。
“都给我听好了。”
赵有财那胖脸上挂着不耐烦,“按名单顺序,一个个进来。修为不达标的,别浪费时间,自已往血池那边走。”
队伍前进的速度加快了。
赵有财站在殿门口,像一头站在羊圈外的饿狼。
又一个人被拖走了。是个年纪不小的老杂役,头发花白,佝偻着背。他跪在地上哀求:“赵执事,您行行好,再给一次机会,我下个季度一定……”
赵有财一脚踢开他:“下个季度?老东西,你还有下个季度吗?拖走。”
老杂役被拖走了。惨叫声从血池方向传来,持续了很久。
陈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不能慌。
终于,轮到
陈默。
走进考核殿。殿内阴暗潮湿,两排黑铁火把在墙壁上噼啪燃烧,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赵有财坐在太师椅上,手边放着一块黑色的测灵石。那块石头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隐隐透出暗红色的纹路。
“名字。”
“
陈默。”
“修为?”
“炼气一层。”
赵有财瞥了他一眼,连测灵石都懒得让他碰:“三层以下的,出列。”
陈默没有动。
“我说,三层以下的,出列。”
赵有财的声音冷了下来。殿内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分。
陈默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句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的话:
“敢问执事大人,宗门考核的标准,是修为境界,还是修为增长速度?”
赵有财眯起眼睛。那双三角眼像蛇一样盯着
陈默。
“你什么意思?”
“我入宗三年,从炼气零层到炼气一层,增长率为……百分之百。”
陈默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一个面临生死的人,“如果以增长率论,我的排名不算末位。”
赵有财愣了一下。考核殿里的其他弟子也愣住了。
从未有人这样算过。
赵有财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那笑容让
陈默后背发凉。
“你挺会说的。”
赵有财站起身,走到
陈默面前。他比
陈默高出一个头,筑基中期的气息压得
陈默有些喘不过气。他居高临下地盯着
陈默,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我是执事。我说了算。”
他伸手,指向血池的方向。
“去。”
陈默没有动。他在等。
等什么?等
赵有财露出破绽。
果然,
赵有财补了一句:“想活命也行。给你三天时间,去矿场挖三斤魂晶回来。挖到了,考核算过。挖不到,自已跳血池。”
陈默心里一松。
看,这就是谈判空间。
赵有财本可以直接把他丢进血池,但没有。为什么?因为
赵有财也清楚,直接把一个“提出了合理解释”的人丢进血池,会让自已在杂役中的威信受损。所以他才给了一个“机会”——一个看起来是开恩、其实是送死的所谓机会。
三斤魂晶,三天。正常的杂役,十天也未必挖得出来。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陈默争取到了三天。三天,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低下头,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多谢执事大人开恩。”
走出考核殿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赵有财。
这个人,必须搞死。但不是现在。
现在的他,要先去矿场,活下来。
矿场在噬魂宗后山的西侧,距离杂役院约莫一个时辰的路程。
陈默扛着铁镐走在山路上,身边是同样被罚去矿场的几个杂役。没有人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绝望的死寂。
老狗就是在半路上出现的。
“喂,新来的被罚矿场了?”一个声音从路边的石头后面传出来。
陈默扭头一看,一个黑瘦的中年人蹲在那里,叼着一根草茎,笑嘻嘻地看着他。此人颧骨高耸,眼睛很小,但透着一股**。他穿着一件破了十几个洞的杂役服,脚上的草鞋只剩下一只。
“我叫老狗,在矿场混了三十年。”他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走到
陈默身边,“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得罪
赵有财了?”
陈默点了点头。
“那他让你挖多少?”老狗问。
“三斤。三天。”
老狗的脸色变了:“三斤?三天?
赵有财这是要你的命啊。”他沉默了片刻,压低声音说,“你知道矿场的好矿区都在哪儿吗?都在那些老人手里。新人进去,只能去鬼哭洞。那里经常塌方,灵气还外泄,挖一天不死算你命大。”
陈默看着老狗,没有说话。他在分析这个人。主动搭话,提供信息,说明有所图。
“你有什么建议?”
陈默问。
老狗笑了:“痛快。我帮你活过这三天。但事成之后,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你要是在外门混起来了,拉我一把。”
“成交。”
陈默没有任何犹豫。在这种地方,不接受帮助就是死。至于人情能不能兑现,那是以后的事。
活着才是第一优先级。
矿场的入口是一个巨大的地洞,像一只怪兽张开的嘴。洞口的岩石呈暗红色,像是被无数人的血浸泡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是腐烂的肉和硫磺的混合物。
老狗带着
陈默钻进了矿洞。洞内没有灯,只有矿壁上偶尔露出一两块发光的矿石,散发出微弱的蓝光。低矮狭窄的通道里,随处可以看到矿工们蜷缩着的身影。他们的手指大多变形,指甲脱落,有的甚至失去了几根手指。但他们还在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地挖。
“别看了。”老狗低声说,“能在矿场活下来的,要么是运气好,要么是心够硬。你现在的任务不是心软,是挖到三斤魂晶。”
陈默收回目光。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前世,他在互联网大厂加班到凌晨三点,觉得自已是全世界最惨的打工人。现在他才知道,真正的“惨”,是连加班费都没有,连选择的**都没有,连明天还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
“鬼哭洞在这边。”老狗指着一条窄小的岔路,“外面的大矿洞有归属,新人进去会被打。鬼哭洞没人抢,因为太危险。你进去后,别管别人,只管挖。要是听到‘呼呼’的声音,立刻往外跑,那是灵气泄漏。”
“什么是灵气泄漏?”
陈默问。
“就是矿脉里积压的灵气突然冲出来,像风一样,但比风厉害一万倍。被吹到,轻则经脉受损,重则当场死人。”老狗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描述天气,“所以我才说,鬼哭洞是拿命在赌。”
陈默沉默了。
老狗递给他一截黑色的蜡烛:“拿着。洞里面太深的地方没有光。别走太远,就在入口附近挖。虽然魂晶少,但至少逃命来得及。”
陈默接过蜡烛,道了谢。
老狗没有进鬼哭洞,而是在外面等着。他需要去别的矿区“偷矿”。用他的话说:“我这种老油条,正儿八经挖矿早**了。”
鬼哭洞。
陈默站在入口处,感受到了从洞内吹出的阴风。那风是冷的,像死人的手抚过皮肤。他点燃了蜡烛,火焰在风中剧烈摇晃,差点熄灭。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
“好,
陈默。”他对自已说,“你是一个产品经理。现在,你要交付一个产品。产品是‘三斤魂晶’,周期是‘三天’,资源是‘一个人、一根蜡烛、一把铁镐’。现在开始做需求分析。”
他睁开眼睛,开始观察。
鬼哭洞的入口处,有几个矿工在作业。他们的手法很熟练,铁镐在矿壁上敲击,发出清脆的节奏。有些地方的矿壁明显比别处更暗,挖下去的时候,会冒出一丝淡淡的黑气。
陈默注意到,所有矿工都在挖“暗色”的区域。而一些“亮色”的区域,没人碰。
他蹲在地上看了很久,然后问了一个看起来最老实的矿工:“大叔,为什么没人挖那几块亮的地方?”
那矿工看了他一眼,像看**一样:“亮的是废石,硬得要死,砸十下都砸不下一块。谁挖谁傻。”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继续观察。
半个时辰后,他得到了几个关键数据:
第一,鬼哭洞的矿壁,暗**软,容易挖,但魂晶品质低,而且容易引发小规模灵气泄漏。
第二,亮**极硬,正常力气挖不动,但
陈默注意到,有几个矿工在使用一种“技巧”——他们不是直接砸,而是顺着矿石的纹理斜着敲。这样虽然慢,但省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老狗说过,鬼哭洞的塌方和灵气泄漏,大多发生在暗**。因为暗**的结构已经被挖松了。而亮**虽然硬,但结构稳定。
陈默站了起来。他的目光锁定了一块偏亮的区域。
“如果我挖亮**呢?”他自言自语。
没有人回答他。但他已经在心里算好了账:亮**需要更多的力气,但命更安全。而且,一个被忽略的矿区,也许藏着更好的东西。
他没有急着动手。他沿着矿壁走了一圈,把每一条纹路、每一个凹坑都记在脑子里。他在画地图——在他脑子里画。
然后,他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举起了铁镐。
第一下。砸偏了。碎石崩了一脸。
第二下。还是偏了。
第十下。他终于找到了“斜着敲”的诀窍,铁镐尖顺着纹理切入,一块拳头大的矿石滚了下来。不是魂晶,只是普通的废石。但
陈默看到,废石的断面里,有几粒细小的、发着微光的碎片。
魂晶。虽然小,但确实有。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挖。
陈默在鬼哭洞挖了三天。
第一天,他挖到了半斤。第二天,他找到了一条更细的矿脉纹路,挖到了一斤半。第三天,他顺着那条纹路一直往里,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深处,敲开了一块脸盆大小的矿石。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魂晶,品质中等偏上。
三斤,够了。
陈默没有声张。他把魂晶装进储物袋的最深处,然后用废石把挖出的洞口重新堵上。那条矿脉,他记在了脑子里。这是一个秘密。也许有一天,还能用上。
当他浑身是泥、双手是血地从鬼哭洞走出来的时候,老狗正在洞口等他。
“怎么样?”老狗问。
陈默点了点头。
老狗松了一口气,然后笑了:“我就知道你小子死不了。你身上有种劲儿,跟我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陈默问:“什么劲儿?”
老狗想了想,说:“你好像从来不怕死。但我又觉得,你比谁都怕死。”
陈默没有回答。
他回头看了一眼鬼哭洞。三天前,他还是一个刚穿越的愣头青。三天后,他学会了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真的不容易。但越是不容易,越要活着。
“走吧。”
陈默说,“该回去交差了。”
三天后,
陈默把三斤魂晶放在了
赵有财的桌上。
赵有财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那三斤魂晶,又看着
陈默。他的目光在
陈默那双满是伤痕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到脸上。
“你挖到了?”
“回执事大人,幸不辱命。”
赵有财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个让
陈默终生难忘的动作。他伸手,拿起一块魂晶,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鬼哭洞的货。”他说,“你在鬼哭洞挖的?”
“是。”
“鬼哭洞的魂晶,品质最差。这三斤,最多只能算两斤。”
赵有财把魂晶扔回桌上,声音阴冷,“你还差一斤。”
陈默的脸色没有变。他早就料到了。
“执事大人,宗门的贡献点计算标准中,魂晶的计量单位是‘重量’,而不是‘品质’。”
陈默的声音平稳,“而且,这一批魂晶的品质,并不差。您可以自已看。”
赵有财眯起眼睛。他拿起一块魂晶,仔细端详。这块魂晶的表面光滑,光泽均匀,虽然没有高品质魂晶那么亮,但也绝对不止“最差”。
陈默继续说:“弟子在鬼哭洞挖了三天,遇到了一次小型塌方。这三斤魂晶,是弟子冒着生命危险挖出来的。弟子恳请执事大人,按实际重量计算。”
赵有财的目光变得危险起来。
但他也知道,
陈默的话有理。如果强行扣金两,传出去,对他
赵有财的声誉不好。而且,他本来只是想为难
陈默,并不想真的惹出什么麻烦。
“行。”
赵有财皮笑肉不笑,“算你过关。滚吧。”
陈默没有多留,转身就走。
走出考核殿大门的那一刻,他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看天。
天上是一片灰蒙蒙的颜色,没有太阳,也没有云。就像这个世界一样,永远阴沉。
但
陈默觉得,他看到的天空,和三天前不一样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他低声说。然后大步走向杂役院。
那天晚上,
陈默没有睡。他坐在杂役院漏雨的屋檐下,借着月光,把《噬魂宗员工手册》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每一页都看得很细。
老狗提着一壶酒过来找他:“不睡觉?明天还有一堆活呢。”
“睡不着。”
陈默说,“我得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先活着呗。至少这个季度考核过了,能安生三个月。”老狗递给他一个破碗,倒了半碗酒,“来,庆祝一下。你这条命,算是在矿场捡回来的。”
陈默接过碗,喝了一口。酒很劣,像馊水一样。但他还是咽了下去。
“老狗,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噬魂宗的杂役,有没有可能爬上去?不靠修为,靠脑子。”
老狗笑了:“你这不是问我,是问鬼呢。靠脑子?脑子能当饭吃?在这地方,没修为就是等死。不过……”他顿了顿,喝了口酒,压低声音说,“我听说,外门有一个‘记账房’,专门管杂役院的账目。那里面的杂役,不用挖矿,不用干重活,还按月发月粮。要是能进记账房,日子就好过多了。”
“怎么进?”
“进不去。”老狗摇头,“记账房的人,都是执事的亲戚。咱们这种野杂役,连门都摸不着。”
陈默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碗,碗里的酒倒映着月光。
“如果,我有办法让你进去呢?”他问。
老狗一愣:“你说什么?”
陈默抬起头,眼睛里映着月光,像两颗寒星:“我说,如果我有办法,让你我进记账房呢?”
老狗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打了个寒战。他不知道
陈默在想什么。但他知道,这个人的脑子里,此刻肯定在算计着什么。
“你小子,”老狗喃喃道,“该不会又想搞事吧?”
陈默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前世在办公室被甲方气到极限后、决定掀桌子时的疯狂。
“不是搞事。”他说,“是写一份新的需求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