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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车祸撞破八年背叛,我的声音他再也高攀不起》,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静月幽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车祸撞破八年背叛,我的声音他再也高攀不起八年感情,一场车祸撞出了男友和闺蜜的两年偷情。行车记录仪里他们讨论什么时候赶我走、我妈的住院费还出不出。我从交警手里接过笔签了字,转身走进雨里,一次都没回头。他们不知道,那个被当成普通文员替他们收拾残局的女人,是他们跪着也请不到的S级配音演员——眠声。「她什么时候搬走?」行车记录仪里的男声我听了八年,不可能认错。雨砸在警车顶上,噼里啪啦像有人拿石子砸铁皮。十...
《车祸撞破八年背叛,我的声音他再也高攀不起》精彩片段
车祸撞破八年背叛,我的声音他再也高攀不起
八年感情,一场车祸撞出了男友和闺蜜的两年**。行车记录仪里他们讨论什么时候赶我走、我**住院费还出不出。我从**手里接过笔签了字,转身走进雨里,一次都没回头。他们不知道,那个被当成普通文员替他们收拾残局的女人,是他们跪着也请不到的S级配音演员——眠声。
「她什么时候搬走?」
行车记录仪里的男声我听了八年,不可能认错。雨砸在**顶上,噼里啪啦像有人拿石子砸铁皮。十一月的**,钱江三桥上侧翻的货车封了两条车道,拖车的黄灯在雨幕里一闪一闪。
我刚才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医院陪护床上眯着。我妈刚做完介入手术,疼了一整夜,凌晨四点才睡着。电话里的声音公事公办:「请问是苏眠女士吗?一辆登记在您名下的黑色奥迪A6在钱江三桥发生事故,车主需要到场处理。」
车是我的。三年前周砚舟说要跑投资、见客户、撑场面,我掏了所有积蓄付的首付,月供从我的卡里扣。他说工作室起来就过户,工作室到现在还没起来,户也没过。
我打车到现场的时候,雨大得雨刮器都刮不过来。远远看见那辆黑色奥迪歪在护栏边上,车头凹进去一大块,副驾驶那边的车门开着,里头有人。
我先看见的是林楚楚的腿——她裹着周砚舟的黑色外套,光着的两条腿在雨里冻得发白。外套太大了,领口往下滑,锁骨上方两片暗红色的印子被雨水洇开,像没洗干净的颜料。
她看见我,眼睛瞪圆了,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周砚舟站在她旁边,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他看见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愧疚,是往林楚楚前面挡了半步。
这个动作比我后来听到的任何一句话都说明问题。
「苏眠,你听我解释——」
「周先生,」**打断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方盒,「行车记录仪我们已经提取了,按规定播放确认,请配合。」
周砚舟的脸一下子白了。
「不用了吧,我们自己私了……」
「事故涉及公共设施损坏,必须定责。」
**把记录仪连上手持终端,按了播放键。
雨声。引擎声。然后——
「她什么时候搬走?」
林楚楚的声音。娇滴滴的,像在讨论一件不想要的旧家具。
「快了。」周砚舟的声音,「等新房装修完我就跟她提分手。」
「那**住院的钱你还出吗?」
「出什么,又不是我妈。」
雨声继续。车厢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是林楚楚轻轻的笑声,然后是衣服摩挲的声音。
**按了暂停。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那种见过太多人间破事之后才能练出来的、不带任何评判的沉默。
我站在**旁,雨水顺着刘海往下淌,睫毛上挂着水珠,视线里的一切都是模糊的。但我没哭。不是因为坚强,是因为那个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住院费。
「苏女士,」**把笔递给我,「事故调解书,车主签个字。」
我接过笔。手没抖。手背上还有下午给我妈擦身时候沾的润肤露的香味,笔杆有点滑,我握紧了。调解书上印着事故编号、时间、地点、责任认定。我扫了一眼,在「车主签名」那一栏写下「苏眠」两个字。
写完了,我把笔帽咔嗒一声合上。抬起头,看着面前两个浑身湿透的人。周砚舟嘴唇发青,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林楚楚脸上的妆全花了,睫毛膏在眼角洇成两团黑。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车是我名下的,保险我来走。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我转身走了。周砚舟在身后叫了一声:「苏眠!」我没停。雨很大,打在身上生疼。我踩过一个水洼,污水溅到小腿上。
出租车在桥头等我,我拉开门坐进去,报了医院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默默把暖风开大了。
车开出去五十米,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左手中指上那枚银戒指,周砚舟大三那年用兼职赚的第一笔钱买的,二十八块钱,**包邮,我戴了八年。
我把戒指摘下来,指节上留下了一圈白印。
车窗开了条缝,我把它扔进了钱塘江。
噗通一声,和雨声混在一起,听不真切。
我妈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肿瘤科的走廊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病人早餐的米粥香。我换了身干衣服,坐在陪护椅上,手里攥着那张事故调解书的复印件。
「眠眠。」我**声音哑哑的。
我站起来凑过去:「妈,疼不疼?」
「不疼。」她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到我的手——左手,那圈白印还在。她又看了一眼我的眼睛。我妈是那种不说话就能把你看穿的人。她自己得了肝癌,从确诊到现在一滴眼泪没掉,倒是每次看见我瘦了、晒黑了、眼睛肿了,就不说话了。
「周砚舟呢?」她问。
「分手了。」三个字,语气跟说我今天中午吃了什么差不多。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手背上的留置针胶布翘了一个角,她没管,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很紧。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我把脸埋进她的被子里,肩膀抖了一下。就一下。然后我抬起头,吸了口气说:「妈,八年了。我不想再为别人活了。」
我妈没说话,拿拇指擦了擦我的眼角。其实没有眼泪,但她还是擦了。
小顾护士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她手里端着血压计,愣在门口看了我们两秒,然后轻手轻脚把血压计放在床头柜上,退了出去。门关上的时候,我从门缝里看见她别过脸去用袖子蹭了一下眼角。
同一天下午,我联系了中介。婚房——说是婚房,其实周砚舟从来没正式求过婚。
两年前我拿出所有积蓄加上我妈卖老房子的钱,和他联名买了这套九十三平的房子。
在滨江,离他工作室近。
他说等工作室*轮融资到位就结婚,后来*轮没到,又说等C轮,C轮也没到。
中介小哥嘴上说着「姐你放心肯定帮你卖个好价」,眼睛却一直在偷瞄我的表情——大概是想从我脸上看到「卖婚房的女人」该有的样子。
我没给他看。
签完委托协议出来,我回了趟那套房子。
周砚舟不在,大概是不敢回来。
我的东西不多,八年来我住在这里,像住酒店——衣服、电脑、几本书、一个收纳盒。
盒子里是这些年的合照:大学时候的、毕业旅行在洱海的、**过生日全家福——周砚舟**一直嫌我「家境普通帮不上儿子」,这些年在饭桌上阴阳怪气我没少受。
我把合照一张一张塞进搬家纸箱的最底层。
上面压了一本刚打印出来的合同。
封面印着:「苍穹纪·第一季·女主角配音合约」。
我翻到最后一页,甲方的红章已经盖好了——「声动天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乙方的签名栏还空着,旁边写了一行字:「拟签约艺人:眠声」。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赵姐。
「眠声,」赵姐的声音永远像刚开完三个会又准备去开**个——快,但稳,「合同收到了吗?」
「在看。」
「不用看,条件是我亲自谈的。女主角,女二,客串串烧全算,一集一个价,比市场顶配还高百分之二十。」她顿了一下,「苍穹纪的女主角,非你不可。」
「好。」
「就一个好?」
「赵姐。」我叫了她一声。
「嗯?」
「谢谢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赵姐跟了我六年,从我在配音间里配龙套开始,看着我一路从*级项目爬到S级。
她见过我半夜三点还在棚里一遍遍磨一句词,也见过我推掉所有饭局聚会只因为周砚舟说「今晚想喝汤」。
她什么都知道。
「眠声,」赵姐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
「行。」她没有追问,「月底进棚,北京。你**那边的破事收拾干净没。」
「快了。」
「收拾干净就来。姐在首都给你接风。」
挂了电话,我把合同放回纸箱最上层,合上盖子。
纸箱旁边是我的配音设备——一支森海塞尔的麦克风,一台声卡,一个防喷罩。
周砚舟从来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他只当是我「业余爱好」的玩具。
有次他带工作室的合伙人回家吃饭,看见麦克风,说了句:「你还玩这个呢,够小众的。」他合伙人倒是多看了两眼那支麦克风。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配音发烧友,私下里给周砚舟推荐过好几次眠声的作品,说:「周哥,你听这段,这声线绝了,国内没第二个人能有这质感。」
周砚舟回了他一句:「配音能赚几个钱。」
我在厨房端菜,听见了。
没说话。
房子卖得很快。
滨江地段好,加上我挂了低于市场价五万,三天就签了合同。
联名账户里的钱我没动周砚舟那一半。
八年来我的工资、配音的收入、我妈卖房的钱,每一笔进出我都有记录。
我请了律师,把共同财产清算得清清楚楚——该他的归他,该我的归我。
多一分我不要,少一分他别想。
周砚舟大概没想到我会算得这么清楚。
他在微信上发了一段话,大意是「眠眠,我们能不能坐下来谈谈,那天的事有很多误会」。
我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那边医药费我可以出。」
我把他拉黑了。
我**医药费是他欠我的最后一笔账,但我不打算要了。
八年时间,我帮周砚舟垫过工作室的房租、给员工发过工资、连**心脏搭桥的钱都是我偷偷从我配音收入里拿的——以「公司文员」的工资,这些事我做不到,但以眠声的收入,绰绰有余。
他从来没问过钱从哪里来。
哪怕问一次。
哪怕问一次「眠眠你一个月六千怎么拿出的二十万」。
他一次都没问过。
因为他不在意。不在意就等于看不见。看不见就等于不存在。
八年来我就像一个自动续费的**音乐——从来不关,所以从来不需要被注意。
卖房拿到钱的那天晚上,我在酒店房间里坐了整整三个小时。
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上是一份清单:北京工作室装修加设备采购四十万,**小型录音间十五万,妈妈治疗费预留三十万,剩下的转个人账户做生活费。
我一项一项把钱划到对应的卡里。
划完最后一笔,凌晨两点。
我合上电脑,刷了牙,躺下,闭眼。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八年来我第一次睡在一个完全没有周砚舟影子的房间里。
我应该睡不着。
但我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北京。赵姐派了车来接我,一辆黑色商务车,座椅是皮的,空调温度刚好。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哥,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咧嘴一笑:「眠声老师,赵姐让我跟您说,棚已经装好了,下午就能进。」
「好。」
车窗外是北京十二月的冬天。干冷,有太阳,路边的树光秃秃的,但天很蓝。录音棚在朝阳区一个文创园里,赵姐租了整整一层。推开门的时候,我愣了一下——设备全是新的,灯光调过色温,墙角放了一盆绿萝,茶水间的冰箱里塞满了无糖乌龙茶。
赵姐抱着胳膊站在调音台旁边,看见我进来,下巴一抬:「怎么样?」
「你花了我多少钱。」
「不多,反正你苍穹纪一季配下来就回本了。」她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热咖啡,「先别感动,下午试音,陆导亲自来听。」
陆辞。国内动画圈的「陆辞」,两个字就值一个亿的播放量。他导的「山河令之旧梦」拿了金龙奖最佳动画长片,「苍穹纪」是他的新项目,原著小说点击量破二十亿,**视频给的S+评级。
赵姐把我推进棚里:「试三段,情绪递进。第一段是女主年幼时在废墟里找到母亲**的哭戏,第二段是成年后和男主重逢的对白,第三段是最终决战的独白——从绝望到觉醒,一口气顶上去。」
我戴上耳机,翻了两页剧本。
三段词我昨晚在酒店里已经过了一遍。
我有个习惯——配每段词之前先想一个画面。
哭戏那段,我想的是我妈在病房里握着我的手说「好」。
重逢那段,我想的是一个从没正眼看过你的人终于抬头看你。
决战那段,我想的是那枚二十八块钱的戒指落进江里的声音。
「眠声老师,可以开始了吗?」棚外的调音师给了个手势。我点了点头。
第一段。我张嘴的瞬间,赵姐正在喝咖啡的手顿住了。我配的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在倒塌的房梁下扒出母亲还有温度的手。词只有两句,第一句是喊「娘」,第二句是嚎啕大哭之后的呢喃——「我以后乖乖的,你别不要我。」我喊完第一句的时候,隔着隔音玻璃看见陆辞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第二段。切换速度很快。三秒,从十五岁切到二十五岁。声音要从破碎的童声变成清冷平稳的成年女声,但骨子里要带着同一种倔——像一根被折断又自己接上的骨头,接缝处比原来更硬。我配完这段,陆辞坐回去了。
第三段。独白。女主角站在城墙上,面对千军万马,身边的人都倒下了,只有她还站着。剧本上写着——「你们说我是灾星,是天煞,是人间不该有的一把刀。那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这把刀捅进谁的心口最疼。」
我配完的时候,棚内外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陆辞摘下耳机,转过去对赵姐说了一句话。
隔着隔音玻璃我听不到,但看口型,他说的是:「就是她了。」
赵姐笑了一下,伸手比了个OK。
我坐在录音棚的椅子上摘耳机。
耳机摘下来的瞬间,我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砰。
这是八年来,我第一次在配音的时候不是为了「赚到钱就好」,而是为了「把每一个字都砸进听的人骨头里」。
赵姐后来说:「你今天试的三段,棚里的实习生小姑娘听哭了两个。」
我笑了下。
「别不信,」赵姐说,「你以前的声线是技术好,今天是好到让人忘了这是技术。」
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我终于不为别人配了。
苍穹纪第一季播出的第一周,播放量破了三亿。
弹幕刷屏的前三条是:「女主的配音谁啊这也太绝了天灵盖给我掀飞了」「眠声!!是她!!她终于配女主了!!」「听到第三集城墙那段独白直接头皮发麻」。
赵姐给我发来一张截图——微博热搜第三:#眠声苍穹纪#。
我回她:「嗯。」
她回我:「你倒是激动一下啊祖宗!」
我给她发了个表情包:一只猫面无表情地竖起大拇指。
与此同时。
**,滨江区,砚舟动漫工作室。周砚舟坐在会议室里的位置已经不是主位了。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叫孙总,是天使轮进来后一直撑着他们的投资人。
「周总,我再给你两个月,」孙总把一份文件推过去,「C轮融资的材料我已经帮你递了,但人家投不投,取决于你这场硬仗打不打得下来。」他翻开文件,上面是新项目的策划书。一部叫「雾隐之刃」的国风动画电影,对标的就是陆辞的「苍穹纪」。
「我们要请S级配音演员,」孙总的手指在策划书上敲了敲,「投资人说得很清楚——主角配音必须是国内顶级的。不用最好的,这钱就不投。」
周砚舟点头:「请,肯定请。」
孙总翻开策划书最后一页。那是一张配音候选名单。铅笔打的草稿,有些名字被划掉了,有些画了圈。最上面一行,用红笔圈出来的名字是——「眠声(档期待定)」。
「这个眠声,」孙总盯着那行字,「最近苍穹纪火的配音就是她吧?你多久能联系上?」
周砚舟拿起手机:「我马上让商务去联系她经纪公司。」
当天下午,一封写着「声动天下文化传媒·艺人经纪部 赵女士 收」的邮件发了出去。发件人:**砚舟动漫工作室。
两个月后。第十七届**国际动漫节。
主办方给我发了邀请函,让我去做「苍穹纪」的嘉宾。
说实话我不太想去。
**这个地方,每条街每条巷都沾着周砚舟的影子——大学门口的奶茶店,他工作室楼下的面馆,钱江三桥上那个被我丢进江里的下午。
「你必须去,」赵姐在电话里说,「这是你第一次公开亮相,也是苍穹纪庆功路演的第一站。你躲了八年——不,是他让你躲了八年。现在你不用躲了。」
「我没躲。」
「那你怕什么。」
「我没怕。」
「行。」赵姐笑了一声,「那我就给你订机票了。商务舱,靠窗。」
动漫节当天,滨江国际博览中心人山人海。我从VIP通道进场的时候,远远看见主舞台的LED屏上正在放苍穹纪的预告片,我的声音从环绕音响里铺出来,整个场馆都在震。赵姐走在我旁边,压低声音说:「主办方说下午三点上台,先签售,再去主舞台。签售名单我看了,大概两百多人,够你签到手软。」
「签呗。」
就在这时候,我手机震了一下。微博推送——「你关注的人发新动态了」。我关注了她。不是我手滑——三年前林楚楚以「大学室友」和「闺蜜」的身份让我关注的时候,我还没理由拒绝。推送显示林楚楚发了新微博。配图是在动漫节现场的合影——她和周砚舟站在「砚舟动漫」的展台前,周砚舟穿着一件灰色西装,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挽着他的胳膊,笑得像赢了什么。配文:「终于等到对的人」。评论区已经炸了。
第一热评我没看清楚——是在我拿起手机准备点进去的时候,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苏眠。」林楚楚的声音还是那个调调,软软的,怯怯的,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但今天她不装了。我转过头的时候,看见的不是兔子的眼睛,是猫抓到了耗子的那种挑。
「好巧,」她弯了弯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人听见,「你来逛展吗?砚舟的展台在C区,要不要过去看看?」
旁边的赵姐刚要开口,我用眼神拦住了。林楚楚凑近了半步,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他选了我。你该认了。」说完她退回去,冲赵姐甜甜一笑:「姐姐好。」然后转身走了。白色连衣裙的下摆一荡一荡,踩着高跟鞋的背影和刚才那条微博的配图一模一样。
赵姐盯着她消失在人群里,转头看我:「那个就是?」
「嗯。」
「就这?你周砚舟就为了她?」
我笑了下:「怎么,你替我感觉不值?」
「我是替你感觉吃了**。」赵姐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口,「不过没事,我刚才在名单上看见一个名字——砚舟动漫也参展了,他们的新项目雾隐之刃在招商。投资人名单我认识两家。要不要我去打个招呼?」
「不用。」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手机。林楚楚的那条微博下面的评论越来越多,我的粉丝群也开始有人挖时间线——两年前的一条朋友圈截图,一张暧昧合照,时间戳赫然是在我和周砚舟「感情稳定」的那个阶段。
「什么都不要做。」我说。
赵姐愣了一下:「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她没有再问。
三点到了。我走上主舞台的时候,下面是一千多号人。灯光打下来白得晃眼,我站在台上能看见前排观众的瞳孔里映着LED屏上「眠声」两个字。主持人把话筒递过来:「眠声老师,苍穹纪的配音您准备了多久?」
「八年。」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鼓掌。没有人知道这个「八年」是什么意思。除了我自己。
动漫节结束后第三天,赵姐的邮箱收到了一封邮件。发件人:**砚舟动漫工作室。主题:「雾隐之刃」配音合作邀约——诚邀眠声老师加盟。附件是一份三十页的项目策划书,PDF格式,文件名的最后有个编号:V7。赵姐把邮件转发给我的时候附了一句评论:「他改了七版才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