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汉东:离休前一天,我把桌子掀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定邦AK47,作者“番茄炒个蛋蛋”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后脑勺像被大铁锤砸过。霍定邦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胸腔里扯出一阵老风箱般的破风声。他下意识去摸腰间的配枪。手指摸了个空,只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保温杯。杯壁温热。霍定邦睁开眼。刺眼的水晶吊灯让他眯了一下眼睛。没有边境丛林的毒虫,没有毒枭的AK47,也没有穿透防弹衣的血窟窿。眼前是一张十几米长的红木会议桌。空气里混合着陈年烟草味和隐约的墨水香。麦克风的电流声嗡嗡作响。“霍定邦同志的身体情况,组织上是了解的。这...
《汉东:离休前一天,我把桌子掀了》精彩片段
后脑勺像被大铁锤砸过。
霍定邦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胸腔里扯出一阵老风箱般的破风声。
他下意识去摸腰间的配枪。
手指摸了个空,只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保温杯。
杯壁温热。
霍定邦睁开眼。
刺眼的水晶吊灯让他眯了一下眼睛。
没有边境丛林的毒虫,没有毒枭的
AK47,也没有穿透防弹衣的血窟窿。
眼前是一张十几米长的红木会议桌。
空气里混合着陈年**味和隐约的墨水香。
麦克风的电流声嗡嗡作响。
“
霍定邦同志的身体情况,组织上是了解的。这份病退报告,也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说话的人坐在长桌主位。
***梳得一丝不苟。白衬衫领口挺括。
沙瑞金。
霍定邦脑子里一阵刺痛。
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暴力搅合在一起,像在脑浆里开了搅拌机。
上一秒,他是28岁的缉毒支队长。
在一场抓捕行动中被毒枭一枪爆头。
这一秒,他是58岁的汉东省委***、政法委**。
一个被整个汉东官场默认为“即将咽气”的老黄牛。
霍定邦低头。
他看到了自己手背上的几块暗褐色老年斑。
皮肤松弛,指关节粗大。
他用力捏了捏拳头。
骨节发出几声干涩的脆响。这副躯壳确实透支到了极限。
原主太累了。
干了十年政法委**,被前任***赵立春压了十年。
汉大帮的高育良天天算计他手里的位子。秘书帮的李达康嫌他影响搞经济。
到处都是雷,到处都是坑。
前几天,原主查出心脏衰竭,终于扛不住了。
连交了三封病退报告,只想活着走下手术台,去谋个闲差。
这正是所有人求之不得的。
现在,新来的空降兵沙瑞金,正拿着他最后一份病退报告。
准备在**会上走完最后一道程序。
只要这份报告一过,
霍定邦在汉东的**生命就彻底清零。
“定邦同志这几年劳苦功高。”
沙瑞金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吹了吹热气。
“但政法委的担子重,对于老同志,我们要多关怀,不能把同志累垮在岗位上。”
一口标准的官腔。
字字句句都是关心,实际上是在迫不及待地收缴权力。
左边隔着两个位子。
高育良戴着金丝眼镜,翻看着面前的文件。
听到沙瑞金的话,他端起搪瓷缸抿了一口茶。
老狐狸藏得很深,但
霍定邦能看出他肩膀明显放松了。
对面。
李达康死盯着手里的笔记本,碳素笔在指尖转得飞快。
他甚至没抬头看
霍定邦一眼。
在他看来,
霍定邦已经是过去式,影响不了京州的GDP。
整个会议室十三个**。
有的看天花板,有的写写画画,有的喝水。
没人觉得这份病退报告会有什么变数。
霍定邦喉咙发*。
他偏过头咳嗽了两声。
一股铁锈味涌上舌尖。
他拿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
带血丝。
28岁的暴躁警魂,在这个病恹恹的躯壳里疯狂冲撞。
原主怕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场老手,他可不怕。
前世面对拿着手雷的毒枭他都没眨过眼。
还能被几张A4纸吓死?
想拿老子立威?想分老子的权?
霍定邦把带血的纸巾揉成一团。
手腕一抖。
纸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准地砸进了一米外的废纸篓。
“当”的一声闷响。
动作很大。
李达康手里的笔停了,皱着眉看过来。
高育良也停下了喝茶的动作,视线从金丝眼镜上方探过来。
霍定邦没理他们。
他双手按着红木桌面,缓慢地站起身。
实木高背椅向后滑退。
“嘎吱——”
厚重的椅子腿蹭过羊毛地毯,发出一声闷响。
声音不大,但在只有沙瑞金念稿声的会议室里,突兀得像敲响了一面破锣。
沙瑞金的声音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那里的
霍定邦。
“定邦同志,身体不舒服?”沙瑞金皱眉,“需要叫医生吗?”
霍定邦没出声。
他感觉两条腿像灌了铅。老寒腿的关节在**。
他暗骂了一句,强行挺直了微驼的脊背。
随着脊背挺直,那股属于老头子的暮气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戾气。
霍定邦绕过椅子,迈开腿,走向会议桌的主位。
皮鞋踩在地毯上。
一步,两步。
全场十几个省委**的目光,全都被他拽着移动。
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定邦同志,我们在开会。”
沙瑞金语气加重了几分,拿出了****的威严。
“有什么话,等会散了再说。这个流程马上走完。”
沙瑞金伸出手。
压在面前那份印着**、签着
霍定邦名字的病退报告上。
霍定邦走到他身边,停下。
距离不到半米。
他低头看着沙瑞金。
五十八岁的老脸,皱纹深刻。
但这双眼睛,亮得像开了刃的钢刀。
沙瑞金被这眼神盯得头皮一紧。
他从政这么多年,没见过哪个老干部有这种亡命徒一样的眼神。
“你……”沙瑞金刚张开嘴。
霍定邦突然动手。
他右手五指张开,像鹰爪一样探出,猛地扣住了那份病退报告的边缘。
沙瑞金反应也不慢,下意识按住文件中央。
“嘶啦。”
纸张受力,裂开一道口子。
“
霍定邦!你干什么!”沙瑞金怒了,声音拔高了八度。
霍定邦一言不发。
右手手腕猛地发力往上一扯。
力道大得惊人。
两页A4纸直接从沙瑞金的手掌底下被硬生生扯了出来。
因为这一下动作太猛,沙瑞金的胳膊被带得一偏。
手肘撞翻了桌上的白瓷茶杯。
“哐当。”
热水泼在红木桌面上。
泡开的龙井茶叶糊了一桌子,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掉。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李达康手里的碳素笔“啪”地掉在桌上,滚了两圈。
高育良的半口茶直接咽岔了气,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憋出来了。
沙瑞金脸色铁青,猛地推开椅子站起。
“
霍定邦!你到底要干什么!这是省委**会!”沙瑞金拍着桌子吼道。
霍定邦根本没看他。
他低头,看着手里这份带有****编号的报告。
上面还有原主用钢笔签的歪歪扭扭的名字。
“病退?”
霍定邦冷笑。
声音沙哑,带着老烟枪特有的粗糙感。
但他咬字极重,像一块一块砸在地上的生铁。
他双手捏住那份报告的边缘,从中间狠狠撕开。
“嘶啦。”
文件一分为二。
他把纸叠在一起。
再撕开。
“嘶啦。”
四块。
八块。
十六块。
动作连贯,粗暴,不带一丝停顿。
沙瑞金愣在原地,保持着拍桌子的姿势,忘了收回手。
高育良捂着嘴,咳嗽声卡在喉咙里,金丝眼镜差点滑落。
李达康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老好人。
十几秒的时间。
这份原本要终结
霍定邦**生命的文件,变成了一大把凌乱的碎纸片。
霍定邦抬起手。
将手伸到会议桌的中央上方。
五指缓缓松开。
白色的纸屑像一场小雪,洋洋洒洒地落了下去。
有的落在水渍里,有的落在文件上。
铺满了那张光可鉴人的红木会议桌。
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
只剩下头顶空调出风口沉闷的呼呼声。
所有人的目光,越过那一桌子刺眼的白纸屑,惊骇地看向了站在主位旁边的沙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