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长生武道:从基础桩功肝到无敌》,讲述主角沈砚沈岳的甜蜜故事,作者“壹锭妖火”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顾寡妇,今天这例钱,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一声厉喝穿透薄薄的门板。沈砚猛地睁开眼,后脑像被人用铁锤砸过,一阵阵发胀。“这是哪儿……”他刚撑起身子,潮湿发霉的气味便钻进鼻腔。身下是一张铺着烂草的木板床,头顶的茅草屋漏着光,墙角还堆着半捆没编完的芦苇。不属于他的记忆疯狂涌来。临溪县,芦苇渡。武道昌盛,帮会横行。原主也叫沈砚,今年十五岁。父亲沈岳三年前被征去修赤峡堰,从此杳无音讯,只剩母亲顾氏带着...
《长生武道:从基础桩功肝到无敌》精彩片段
“顾寡妇,今天这例钱,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一声厉喝穿透薄薄的门板。
沈砚猛地睁开眼,后脑像被人用铁锤砸过,一阵阵发胀。
“这是哪儿……”
他刚撑起身子,潮湿发霉的气味便钻进鼻腔。身下是一张铺着烂草的木板床,头顶的茅草屋漏着光,墙角还堆着半捆没编完的芦苇。
不属于他的记忆疯狂涌来。
临溪县,芦苇渡。
武道昌盛,帮会横行。
原主也叫
沈砚,今年十五岁。父亲
沈岳三年前被征去修赤峡堰,从此杳无音讯,只剩母亲顾氏带着他艰难度日。
昨天,原主冒雨捞一张被水冲走的油布,失足跌进沧水河。
再醒来,身体里便换了一个人。
“横爷,再宽限几日吧。”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低声下气的哀求。
“前些天才交过渡口钱,家里实在没有余钱了。等我把这批芦席卖掉,一定补上。”
“前些天交的是渡口安稳银,跟今天的河灯钱有什么关系?”
另一个尖细声音跟着响起。
“再说了,沉船祭也快到了。你们住在河边,不给河神上供,是想害得大家一起翻船?”
沈砚眼神一沉。
那是母亲顾氏的声音。
他掀开破被,光脚冲出里屋。
院子里站着五个汉子,为首之人身材粗壮,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黑长蛇,腰间挂着短刀。
正是漕蛇会在芦苇渡收例钱的小头目,杜横。
顾氏拦在屋门前,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空钱袋。
“横爷,河灯钱、沉船祭、安稳银,加起来足足三两。”
“我们孤儿寡母,一年也攒不下这些钱啊。”
“攒不下?”
杜横扯了扯嘴角,抬脚踢翻旁边的竹筐。
十几**编好的芦席滚进泥水。
“那是你的事。”
“横爷,不能踩!”
顾氏慌忙扑过去,想把芦席捡回来。
杜横身边的泼皮抬手便推。
“滚开!”
顾氏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进泥水。
“娘!”
沈砚一步冲过去,将她扶起。
顾氏脸色一变,急忙抓住他的手腕。
“砚儿,你出来做什么?快回屋!”
“哟,病秧子醒了?”
杜横斜眼打量
沈砚,忽然笑出声。
“听说你掉进河里,躺了一天一夜。我还当芦苇渡又要多一具浮尸呢。”
几个泼皮顿时哄笑起来。
“横爷,这小子命硬。”
“命硬有什么用?兜里比脸都干净。”
“他家不是还有几捆芦苇吗?烧火都嫌湿!”
沈砚没有理会他们,只替顾氏擦去脸上的泥。
“娘,伤着没有?”
“娘没事。”
顾氏压低声音,神情慌乱。
“别顶撞他们。这些人……咱们惹不起。”
沈砚拍了拍她的手,这才抬头看向杜横。
“横爷,规矩总得一项一项算。”
“上月我们交了八百文安稳银。七日前,又交过两百文河灯钱。如今你再要三两,总得说清是哪笔账。”
院子里的笑声停了。
杜横眯起眼睛。
“小**,你在教我算账?”
“不敢。”
沈砚微微低头,语气平静。
“我们住在芦苇渡,就得守漕蛇会的规矩。可你今天拿走芦席,我们便没法赚钱。”
“赚不到钱,下次自然更交不起。”
“横爷是来收钱的,总不至于想**我们。”
杜横盯了他片刻,忽然抬手拍了拍
沈砚的脸。
力气不重,羞辱意味却十足。
“读过两天书,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告诉你,漕蛇会的话就是规矩。”
“你听得懂,得交。听不懂,也得交!”
沈砚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
原主记忆里,杜横在芦苇渡作威作福多年。
有人反抗,被打断腿扔进水沟。
有人报官,第二天家里的船便莫名其妙沉了。
在这个世道,普通人的命甚至不如帮会养的一条狗值钱。
现在动手,只会害死顾氏。
沈砚缓缓松开手。
“横爷说得对。”
“这才像话。”
杜横冷笑一声,朝身后招手。
“把东西抬上来。”
两个泼皮从院外拖来一只麻袋,随手扔在地上。
麻袋破了个口子,里面滚出几粒发黑的糙米,一股酸臭味随之散开。
顾氏脸色顿时变了。
“横爷,这粮都发霉了,不能吃啊。”
“谁说不能吃?”
杜横抬脚踩住麻袋。
“军仓清出来的好粮,别人想买还买不到。”
“这袋算你一两银子,先拿回去吃。下个月的口粮钱,照旧记账。”
顾氏急得嘴唇发颤。
“可我们没有要粮。”
“漕蛇会照顾你们孤儿寡母,你还敢不要?”
杜横身后的泼皮向前一步,恶狠狠地道:
“横爷给你脸,你就接着!”
“再不识抬举,今天先拆了你家屋顶!”
顾氏看了一眼身后的破屋,又看了看
沈砚,最终低下头。
“要,我们要。”
“这就对了。”
杜横拍了拍衣摆,伸出三根手指。
“剩下三两,三天后我来取。”
“三天?”
顾氏猛然抬头。
“横爷,就算杀了我,三天也凑不出三两银子。”
“杀你做什么?”
杜横从头到脚打量她一遍,笑容令人发冷。
“十字埠的春香楼缺几个做粗活的婆子。虽说你年纪大了些,收拾收拾,倒也能卖几两。”
顾氏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沈砚上前半步,将母亲挡在身后。
“欠账的是银子,别牵扯人。”
“你说不牵扯就不牵扯?”
杜横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三天后,见不到三两银子,我就来拿人。”
“你要敢拦——”
他握住腰间刀柄,狞笑着补了一句。
“沧水河那么宽,不差你这一具尸首。”
沈砚看着他,沉默了两息。
“好。”
“什么?”
“三天。”
沈砚一字一句道:
“我记住了。”
杜横盯着他的眼睛,不知为何,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不舒服。
可再看
沈砚瘦削的身板,他又觉得好笑。
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小崽子,能翻起什么浪?
“走!”
杜横转身踢开院门。
“顾寡妇,把银子备好。别等横爷亲自过来请你!”
几个泼皮大笑着离开。
直到脚步声远去,顾氏绷紧的身子才软下来。
“砚儿,怎么办……”
她蹲在泥水里,捧起那些被踩烂的芦席,眼圈一点点红了。
“这些席子原本能卖六百文。”
“现在全毁了。”
“都怪娘没用。若是你爹还在,他们哪敢这么欺负咱们?”
沈砚将芦席从她手中接过。
“娘,先回屋。”
“可那三两银子……”
“我来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
顾氏一把抓住他,声音发颤。
“砚儿,你别做傻事。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娘就是给他们做苦工,也不能让你出事。”
沈砚看着她担忧的眼睛,心中微微发堵。
在原主的记忆里,顾氏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留给儿子,自己常用草根和冷水充饥。
即便到了绝境,她最先担心的依旧是他。
“娘,我刚从河里捡回一条命,惜命得很。”
沈砚扶着她往屋里走。
“先把能用的芦席洗干净。不到最后一天,谁知道有没有转机?”
“你真没骗娘?”
“没有。”
沈砚笑了笑。
“我还没娶媳妇呢,怎么舍得死?”
顾氏红着眼拍了他一下。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浑话。”
母子二人刚收拾完院子,后墙外忽然探出一颗脑袋。
“砚哥,横爷他们走了没?”
“陆三篙,你小声点!”
“我这不是怕挨打吗?”
紧接着,又有三个人从破墙缺口钻进来。
高高瘦瘦的是陆三篙,肩宽体壮的是赵魁。穿着旧衙役短褂的是阿禾,最后一个则是梳着双辫的月芽。
几人都是
沈砚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
赵魁看见满院狼藉,忍不住骂道:
“杜横这条恶狗,早晚让人沉进河里!”
阿禾赶紧捂住他的嘴。
“你不要命了?漕蛇会的耳目到处都是。”
“怕什么?”
赵魁扒开他的手。
“难道不说,他就不欺负咱们?”
月芽看向顾氏,小声问道:
“顾婶,伤着没有?”
“没事,你们别担心。”
顾氏勉强笑了笑。
“砚儿病才好,你们陪他说说话。我去把粮挑一挑,看看还有没有能吃的。”
沈砚看了一眼发霉的军粮。
“娘,那粮不能吃,先别碰。”
“扔了多可惜……”
“吃坏肚子,抓药更贵。”
顾氏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几人帮着收拾完院子,便去了河堤下的桥洞。
陆三篙刚坐下便问:
“砚哥,杜横是不是让你们三天交三两银子?”
“嗯。”
“那怎么交?”
赵魁咬牙道:
“要不咱们趁夜把他打一顿?”
“打完呢?”
沈砚看向他。
“杜横手下十几个泼皮,背后还有漕蛇会。咱们五个加起来,够人家砍几刀?”
赵魁顿时哑火。
阿禾叹了口气。
“这世道,没本事的人只能认命。”
“我托了姨父的关系,过几日去县衙做杂役。虽说一个月只有六百文,但穿上那身皮,帮会多少会给些脸。”
陆三篙扯下一根枯草。
“我明天去船厂当学徒。头三年没有工钱,只管两顿稀饭。”
“熬过去,学会修船,好歹能混口饭。”
赵魁闷声道:
“我跟我二叔去白鹭埠。盐船缺背夫,一趟能挣七十文,就是容易把腰累断。”
几人说完,同时看向月芽。
月芽低着头,手指绞紧衣角。
“刘家来问过我娘了。”
“说是给二两银子,让我进内城做婢女。”
赵魁脸色一沉。
“你不是最不愿意伺候那些大户人家吗?”
“不愿意又能怎样?”
月芽抬起头,眼眶泛红,却还在笑。
“我弟弟快**了。”
“进了刘家,至少能吃饱。要是运气好,主家还能赏一件不漏风的冬衣。”
桥洞里安静下来。
远处船工的号子顺着河面传来,沉闷得像一声声叹息。
沈砚望着眼前几张年轻的脸。
他们最大的不过十六岁,本该是读书习字、肆意玩闹的年纪。
如今却在为一碗稀饭、一件冬衣,早早卖掉自己的余生。
阿禾忽然问道:
“砚哥,你准备做什么?”
“我?”
沈砚看向沧水河对岸。
一名穿着劲装的武者踏上渡船,几个凶神恶煞的漕蛇会帮众立刻让开道路,连大气都不敢喘。
船夫不仅不收钱,还恭恭敬敬送上一壶热茶。
沈砚收回目光。
“习武。”
“习武?”
陆三篙愣了一下。
“武馆的拜师钱最少也得五两。咱们连一两都拿不出来。”
赵魁也摇头。
“而且练武得吃肉、用药。寻常人家根本供不起。”
“我知道。”
沈砚站起身,拍掉衣摆上的泥。
“可不习武,今天有杜横,明天就会有张横、李横。”
“我们退一步,他们就敢进十步。”
阿禾皱眉道:
“你想反抗漕蛇会?”
“不。”
沈砚语气平静。
“我只是想让别人来抢我的东西时,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够不够硬。”
几人看着他,一时间竟没人接话。
天色渐暗,众人各自散去。
沈砚回到家中,陪顾氏喝了半碗照得见人影的芦根粥。
“娘,明日我出去找找门路。”
“找什么门路?”
“先问问有没有武塾肯收杂役。哪怕学不到真功夫,至少能打听些消息。”
顾氏欲言又止。
最终,她只是从怀里摸出七枚铜钱,放到
沈砚手中。
“家里只剩这些了。”
“进城别饿着,买个麦饼。”
沈砚将铜钱推回去。
“我不饿。”
“拿着。”
顾氏故意板起脸。
“**话也不听了?”
沈砚看了她片刻,收起铜钱。
“好,我听。”
等顾氏睡下,夜色已经彻底笼罩芦苇渡。
破屋外,风吹芦苇,沙沙作响。
沈砚靠在冰冷的土墙上,整理着脑海里的记忆。
三两银子。
习武门路。
还有三天后必定登门的杜横。
每一件事,都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
“既然让我活过来,总不能连第一道坎都迈不过去。”
沈砚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就在这一刻,他的意识忽然一沉。
四周的风声、河声、虫鸣,全都消失了。
无边昏暗之中,一块古朴石碑静静悬浮。
碑面斑驳,布满岁月侵蚀的痕迹,边缘缠绕着一道道模糊云纹。
石碑顶端,刻着三个苍劲古字。
岁功碑。
沈砚睁开眼,意识仍能清晰看见那块石碑。
“这东西……”
他缓缓抬起手。
指尖尚未触及碑面,一声仿佛穿越漫长岁月的嗡鸣,骤然在识海深处响起。
嗡——
沉寂的碑面上,一道微弱金光一闪而逝。
紧接着,一行模糊小字缓缓浮现。
沈砚呼吸一顿。
这块跟着他来到此世的石碑,似乎正在等待某种东西,将它真正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