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我们在旧住处楼下捡到那只受伤的流浪猫。
是我抱它去医院,守着它做完手术,也提前买好了猫窝和食盆。
宋明珠听说后非要带走,裴钧淮便劝我:“明珠从小没养过什么,她喜欢,就让给她吧。”
可她将猫抢走后,新鲜感只维持了半个月,之后连猫粮放在哪里都记不住。
“算了,不去就不去。”
宋明珠委屈地缩回手。
监控画面里,小猫却正守在空食盆前,一声一声地叫。
它饿得不停扒柜门,叫声已经哑了。
我心疼的攥紧手指,还是拿起外套出了门。
赶到宋明珠家时,小猫看见我,立刻跌跌撞撞地扑进我怀里。
我喂它吃完东西,又重新添好水。
可它始终咬着我的衣袖不肯松口。
我到底没狠下心,将它一起带回了婚房。
宋明珠看见猫,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
“小祖宗,想死我了。”
她不顾猫还在发抖,伸手便去戳它的肚子,又强行捏住两只前爪,将它抱到半空。
猫惊恐地挣扎起来。
“别碰它。”
我伸手去拦。
“它已经应激了。”
宋明珠却抱着猫躲开。
“这是我的猫,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明明看见茶几上放着我的婚礼方案,却故意将逗猫棒压在册子上晃动。
受惊的猫猛地扑过去。
锋利的爪子划过纸面。
婚礼座位图,请柬样稿瞬间被撕得七零八落。
宋明珠捂住嘴。
“哎呀,果然猫和狗天生不对付。”
“你的东西它都看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