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有个女发小,自诩富二代圈里的“鉴捞达人”。
她常说,女人图不图钱,她一眼就知道。
那天,男友随手给我买了杯三十块的奶茶。
她立刻阴阳怪气:
“现在的捞女聪明着呢,先拿奶茶测试男人的服从性,下一步就该要包了。”
一群人跟着起哄:
“这种女人胃口大,你可养不起。”
以往我总会急着证明自己不图钱。
这次,我只低头喝了口奶茶。
第二天,我背着六十万的限量款赴宴。
第三天,我戴上千万级的钻表。
他们骂得越难听,我身上的东西就越贵。
所有人都认定,我正在把男友当肥羊宰。
只有男友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珠宝,脸色一天比一天莫测。
一周后,一条新闻冲上热搜:
京圈太子爷遭顶级捞女卷走五千万资产
当晚,女发小指着我的宝石耳环大骂: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这些东西,少说也捞了他几百万吧?”
我慢条斯理地掏出五本房产证,连同热搜一起甩上桌。
“你鉴捞确实挺准。”
她得意地看向男友,我却笑着纠正:
“可惜,数目说得不对。”
“我要捞,单位是千万起步。”
……
裴砚州生日那晚,我提着蛋糕和礼物赶到包厢。
门一推开,里面正笑得热闹。
我还没坐下,程见薇就拿着手机对着我,慢悠悠地开口:
“本人和照片差不多,比我想的会装一点。”
包厢里顿时有人笑出了声。
裴砚州把椅子往我这边拉了拉,低声说:“她就这脾气,你别多想。”
我看了他一眼,还是坐下了。
程见薇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我身上绕了一圈。
“衣服鞋子不贵,妆淡,首饰也没有,走的是最安全的路线。”
“这种女孩最聪明,先把自己装得没攻击性,再一点点试探底线。”
旁边有人接话。
“薇姐又开始上课了。”
“州哥,你可得认真听,这种一看就不好防。”
我把蛋糕放到桌上,声音尽量稳着。
“第一次见面,你就靠几张照片和一身衣服给人下定论,不太合适吧。”
程见薇笑了。
“急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替自己喊冤,显得无辜受委屈,这也是常用手段。”
我没再理她,把鞋盒递给裴砚州。
“生日快乐。”
他接过去,脸色缓了缓。
“谢谢。”
可下一秒,程见薇就把鞋盒拿了过去,翻到吊牌当着所有人的面念出了价格。
“两千三。”
“挺有意思,送得出手,又不至于肉疼。”
桌上立刻有人起哄。
“两千块换州哥高兴,不亏。”
“这才刚开始呢,今天送鞋,过阵子就该收包了。”
我握着手里的叉子,指节一点点收紧。
裴砚州却只看着我说:
“以后别这样,礼物有心意就行,不用为了融入我们花超出能力的钱。”
我抬头看着他,忽然有些想笑。
切蛋糕时,服务生把刀递给我。
程见薇却先一步接过去,笑吟吟地说:“今天寿星切吧,女朋友别太抢风头。”
裴砚州什么都没说,只把刀接了过去。
第一块给自己,第二块给了程见薇。
轮到我时,她把最小的一块推过来。
我看着她。
她托着下巴,眼里都是明晃晃的轻慢。
“想进有钱人的圈子,先得学会分寸,别什么都想争。”
包厢里静了一瞬,很快又有人笑着圆场。
“薇姐也是好心。”
“州哥女朋友脾气是真好,这都不生气。”
我低头把那块蛋糕吃完了,甜得发腻。
裴砚州靠近我,压低声音。
“她对谁都这样,你别跟她计较。”
我问他:“她对谁都这样,所以我就该忍吗?”
他一顿。
对面的程见薇挑眉笑道:“你看,我不过说了几句,她就受不了了。”
“砚州,我提醒你一句,今天她能收鞋,明天就能收房。”
我看向裴砚州。
可他躲开了我的目光,“你忍一忍,今天就过去了。”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真正难堪的,从来不是程见薇说了什么。
是裴砚州默认我该受着。
吃完后,我直接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