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带你去看我们的婚房。”
北城的房价高得离谱。
为了凑齐那一半首付,我半年没买新衣服,来见他都舍不得买卧铺。
只是因为他说,他想婚后在北城定居。
半夜,他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一条天气预报的推送。
南城明天有雨。
我怔了怔。
怪不得这三年,每次下雨,他都会提前一天提醒我带伞。
指尖往下一滑,第二个特别关注的城市跳出来。
蓉城,温棠工作的地方。
两个城市,一样的降雨提醒。
原来这样的细心,他分成了两份。
许砚洲迷迷糊糊从身后抱住我,把脸埋进我颈间。
我没有推开他。
也没有闭上眼睛。
第二天,我们去了城北的新房。
中介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许先生,温小姐,这是房产证和钥匙,恭喜两位。”
我的呼吸一滞。
温棠则笑得明媚。
“谢谢张经理,这几天辛苦你了。”
我上前一步,直接从许砚洲手里抽走那个文件袋。
他下意识想躲,却慢了半拍。
我抽出那本红色的房产证。
上面赫然写着温棠的名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我的婚房,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
许砚洲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伸手来合房本。
“棠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只是借用一下名额落户,房子还是我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