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走到卫生院门口,却突然收到一封声称十年后我的信。
明天一早,你闺蜜会拿着手镯求你为她保胎,你一旦戴上,你们两个就交换了命格。
可怜她肚子里的死胎成了你的,你老公程文野早就和她在一起了。
***也知道,最后你无法接受他们的背叛投河自尽,属于你的锦鲤好运都给了她。
字一闪而过,很快消失不见。
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才看见这荒唐的一幕。
周玉兰和程文野可是我的青梅竹马,闹饥荒是他们把仅剩的粮食给了我。
直到第二天一早,周玉兰拿着手镯迫不及待找到我。
“瑜然,这个孩子我好不容易怀上,求你替我保胎好不好?”
我怔住,耳边又传来程文野温柔的声音。
“还是玉兰懂你,前几天你不是还说喜欢这款样式?”
那封信突然又写道。
“沈瑜然,别再信他们任何人。”
眼见玉镯即将戴上手腕,我笑着推开了她。
“我医术不精,保不住!”
……
周玉兰踉跄的后退一步,双眼倏地红了。
另一只手颤抖的**隆起的孕肚。
“瑜然,你知道为了这个孩子我吃了很多苦,眼看要生了,只有交给你才放心啊!”
她说着,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说什么傻话呢?你不是还约定好要当彼此孩子的干妈?她只相信你啊。”
程文野闻言,眉头狠狠拧成一团。
“好了,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玉兰这时候可不惊吓。”
他自然的接过周玉兰手上的行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还放在你之前住的卧室,安心生产,你还有我和瑜然呢?”
“手镯给我,我给瑜然戴上。”
四目相对,程文野攥紧我的手,“不就是个镯子,别闹的难看。”
“程文野,我说了我保不住。”
我用力挣脱开,冷冷的看着他。
“你有这个能力可以自己来,再说卫生院有其他医生,可以找她们。”
周玉兰见状,抓住我的手放在肚子上,啜泣道。
“可是瑜然我只相信你,我们小时候不就许诺过不管谁生孩子,都要陪着对方,你难道忘了吗?”
“这几晚每到深夜我都做同一个噩梦,你有事没陪着我,最后我难产死了。”
母亲听到动静,一个箭步冲过来。
“呸呸呸!傻孩子,你快安心住下,瑜然会帮你的。”
她转过身看我,眼神有些指责。
“你小时候要不是玉兰,命早就没了,她好心送给你手镯,你戴上不就行了!”
闻言,周玉兰故作可怜的拽了拽她的衣袖。
“干妈,我没有坏心思,实在是太害怕了,身边只能依靠你们。”
她说话一边看着我,一边抬手擦拭眼角的泪水。
“要是瑜然实在不放心,等生完孩子我们就走。”
话音刚落下,母亲立刻呵斥道。
“不准走,你生下孩子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身边连个照应的人也没有,离开这我不放心。”
母亲笑着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
“好了,你想吃什么让我做,身体的事情就交给瑜然,绝不会让你发生意外。”
自从怀孕后,她说为了让我好生产,让我要勤快些干家务活。
我哪怕是在卫生院呆的再晚,桌上也没有一口热乎的饭菜。
就连我买回来的麦乳精,桃酥饼,她就算吃不完也会送给邻居。
原来她不是不知道照顾孕妇,只是不能照顾我罢了。
我站在原地,再次重复那句话。
“我说了我医术不精.....”
“住嘴,这点小事你还要推三阻四,对得起当年的救命之恩吗?现在赶紧带玉兰去卫生院住下。”
母亲厉声打断,路过时故意用力撞我的手臂。
她头也没回,小心翼翼**周玉兰走进门。
“小心点,怀孕辛苦了吧!女人生孩子就像走鬼门关一趟啊!”
程文野轻叹了口气,安抚道。
“老婆,我知道你怀孕容易生气,但玉兰来都来了别闹得太难看。”
“等你想清楚,我再把手镯给你戴上,别辜负人家一片好心。”
他嗓音一如既往温柔,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周玉兰身上。
我心中泛起一阵阵冷意。
他们早就暗度陈仓,想让我和周玉兰交换命格。
我笑着看他。
“她的镯子我受不起,你实在要逼我的话,那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