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养贺司珩的第一天，他非要和我签一份补课协议。

他一脸清高：

“我卖的是知识，不是身体。”

“一小时一千，不讲价。”

我看着他那张清俊漂亮的脸，觉得有趣，签了。

周末补课两小时，我转五万。

陪我泡一天图书馆，我转十万。

帮我写期末作业，我直接把副卡绑给他。

他每次都冷着脸收钱，再一笔一笔记进那个破旧账本。

仿佛这样，我们之间就真的清清白白，除了补课什么都没有。

直到他请假回老家。

我追去县城想给他惊喜，却在客运站看见他把一张***塞进一个女人手里。

向来对我冷冰冰的人，此刻温柔得不像话。

“翠翠，密码是你生日。”

“那个傻女人今年给的钱，够我们买房结婚了。”

女人心疼地抱住他：

“天天哄那个大小姐，委屈你了。”

贺司珩笑了。

“有什么委屈的？”

“哄好一个人傻钱多的财神爷而已。”

我站在冷风里，也笑了。

当晚，我停掉他所有副卡。

第二天，贺司珩果然打来电话，语气依旧清高：

“今天的补课费，你忘了转。”

我慢悠悠开口：

“早说你靠我养女人啊。”

“从今天开始，你的补习班，我退学了。”

......

回到公寓后，我把贺司珩留下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翻到补课协议，我在终止日期那栏签下名字。

笔尖落下时，手机震了一下。

贺司珩发来一张账单。

任性补偿费，五万。

让我补偿他今天说取消课程的费用。

我盯着那几个字，忽然笑了。

原来连我的难过，在他那里也能折成一笔钱。

我没有转账。

他很快又打来电话，语气仍旧冷淡。

“许弥音，账单看到了吗？”

“看到了。”

“十点前转过来，下周还有**，你停课，靠自己根本过不了。”

以前他这样说，我会慌。

我怕挂科，怕被老师点名，也怕他觉得我没用。

可现在，我只是看着协议上自己的名字。

“贺司珩，协议已经终止了。”

那边沉默了一瞬。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你因为我请假回家，闹到这种地步？”

我轻声问：“请假回家，是陪翠翠看婚房吗？”

电话里忽然没了声音。

过了几秒，他才冷下来：“你又听谁胡说？”

我没有回答。

他压着不耐：“别闹了，我没时间哄你。”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比客运站的风还冷。

他从前也常说没时间。

我总替他找理由，觉得他忙，觉得他累，觉得他背着太多生活的苦。

原来他不是没有时间哄人。

他只是把温柔都留给了别人。

“以后我不会再付任何费用。”

“许弥音。”

他的声音终于沉了些。

“你别后悔。”

我挂断电话。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指尖一直在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