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名禁军跌跌撞撞地冲到井口。
“快禀告陛下!”
“西北八百里急报,护城龙旗无故自燃,三万守军一夜之间尽失军心!”
总管太监脸色骤变,下意识望向我。
我闭上眼睛,将残存的气息一点点收回体内。
第一条龙脉,已经断了。2
西北军报送进御书房时,裴昭宁正在给皇帝敬龙血酒。
鲜红的酒液盛在白玉杯中,散发着淡淡金光。
她脸上的伤已经彻底消失,肌肤甚至比从前更加细腻。
“父皇,这可是儿臣特意为您求来的。”
“喝下去,定能延年益寿。”
皇帝裴承业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喝。
兵部尚书跪在殿内,额头满是冷汗。
“陛下,西北三座烽台同时熄灭,边军战马受惊,冲毁了粮仓。”
“钦天监还观测到帝星蒙尘,恐怕不是吉兆。”
裴昭宁脸色微变,随即冷笑。
“那个妖物刚说龙角关系国运,西北便出了乱子。”
“依儿臣看,这分明是她在暗中作祟,逼父皇低头。”
皇帝的神情沉了下来。
我守护裴氏太久,他们早已忘了敬畏。
在他们看来,风调雨顺是裴家天命所归。
所有灾祸,反倒成了我的失职。
“传朕旨意。”
“取龙灵心头血祭旗,送往西北军营。”
“她既享大晟供奉,便该替朕安定军心。”
圣旨传到锁龙井时,我已经无法维持人形。
银白龙尾盘在血泊中,鳞片一片片失去光泽。
太医令陆崇看见我的模样,脚步猛地停住。
他曾替我诊过几次脉,知道龙族的心头血与性命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