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回来几天,就想把***害死吗?”
我看见药袋上还粘着许柔衣服上那种香粉。
许柔立刻往程砚舟身后躲。
爸爸将一张已经写好的说明塞进我手里。
“你签了,就说是自己想给老**换药才拿错了。”
“柔柔怀着孩子,她经不起**问话。”
程砚舟也握住了我的手。
“只是家庭用药失误,你认下以后我会处理。”
“许棠,你已经有一次记录,多这一次也不影响什么。”
我看着他放在我手背上的手。
六年前,他也说只要我先认下,剩下的事全都交给他。
我将那张说明撕成了两半。
“许柔,奶奶到底吃了什么?”
许柔哭着摇头。
“我只是想让她睡一觉,她每次见我都骂我是***。”
爸爸扬手又想打我,养老院的院长却带着两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药是许柔送来的,走廊监控和值班记录都已经保留。”
“唐宁女士上周就委托我们暂停所有家属代送的药,今天值班的人擅自收下,院方也会承担责任。”
程砚舟慢慢松开我的手。
抢救室的门在这时打开,奶奶躺在移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手指一点点伸向了我。
“棠棠,走。”
唐宁的转院车已经等在楼下。
我将奶**进车里,把程家的钥匙和程砚舟签好的离婚协议一起交给了快递员。
车轮驶出养老院时,程砚舟还在身后喊我的名字。
我关掉手机,没有再回头。
程砚舟回到家时,餐厅里的饭已经凉透了。
许柔换了一条浅粉色裙子,坐在我过去的位置上等他。
小屿趴在她腿边,正用耳朵听她肚子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