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用十个考题,杀死了不会说话的我》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橘子”的原创精品作,遥知方骋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女儿丢了整整六个小时,丈夫报了警,却把手机怼到我嘴边。"你自己跟警察说。"我是个哑巴,拼命也只能挤出含混的气音。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语气冷下来:"请不要恶意占用报警资源。"忙音像针一样扎进耳膜,我摔了手机就往门外冲。走廊尽头,我妹沈茵抱着三岁的女儿晃晃悠悠走出电梯。女儿嘴里还含着一根棒棒糖,脸上画着小猫胡须。方骋靠在门框上,拿纸巾擦我刚才急得磕在柜角的血。"我跟你妹打了个赌,看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带好...
《丈夫用十个考题,杀死了不会说话的我》精彩片段
女儿丢了整整六个小时,丈夫报了警,却把手机怼到我嘴边。
"你自己跟**说。"
我是个哑巴,拼命也只能挤出含混的气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语气冷下来:
"请不要恶意占用报警资源。"
忙音像针一样扎进耳膜,我摔了手机就往门外冲。
走廊尽头,我妹沈茵抱着三岁的女儿晃晃悠悠走出电梯。
女儿嘴里还**一根棒棒糖,脸上画着小猫胡须。
方骋靠在门框上,拿纸巾擦我刚才急得磕在柜角的血。
"我跟**打了个赌,看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带好孩子。"
我跪在玄关瓷砖上,膝盖撞出的淤青还没觉得疼。
我疯狂比划手语:
"我可以,我是**妈,我可以。"
沈茵从包里抽出一份手写协议拍在茶几上。
"十天,我们出十个考题,你要是通不过,就签字放弃抚养权。"
我跪着爬过去抱住女儿的腿。
她低头看我,学着我的样子比了个含混不清的手语"妈妈"。
那是我教了她四个月,她第一次比对。
我把脸埋进她的小肚子里,哭声闷在里面,没人听得见。
这个家里,从来没人听得见我。
......
“第一题现在开始哦,姐姐。”
沈茵娇滴滴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
她一把将囡囡从我怀里扯了过去。
囡囡手里的棒棒糖掉在瓷砖上,摔得粉碎,她吓得哇哇大哭。
我猛地直起身,伸手想去抢,却被
方骋一脚挡住了肩膀。
“别发疯。”
方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
遥知,我们是在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母亲,你连这点情绪控制能力都没有吗?”
我仰着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这就是那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两年前囡囡刚出生时,我不过是切苹果划破了一点皮。
方骋紧张得恨不得把整个急救箱都搬过来,他心疼地亲吻我的手指,说以后家里所有的刀具都不许我碰。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
也许是从沈茵大学毕业,以“方便找工作”为由搬进我们家开始。
她是健全的,嘴甜的,会讨巧的。
而我是个连求救都发不出声音的哑巴。
“**,你看她又用这种怨妇的眼神看你,好像我们在欺负她似的。”
沈茵撇撇嘴,将囡囡塞进保姆怀里,转身走到阳台边。
外面是零下五度的寒冬,玻璃窗上结着厚厚的冰花。
她从兜里掏出一只脏兮兮的粉色安抚兔,在手里晃了晃。
那是我一针一线给囡囡缝的,她睡觉都离不开。
“刚才在外面,我不小心把囡囡的兔子掉进小区后面那个人工湖里了。”
沈茵转过头,冲我笑得一脸纯真。
“第一题,给你半个小时,去把兔子捞回来。”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人工湖虽然不深,但现在是数九寒天,湖面早就结了一层薄冰。
跳下去,是真的会死人的。
我疯狂地摆手,指着窗外的温度计,拼命比划着手语。
“太冷了,我会冻死的,我可以给囡囡重新缝一个,求求你们。”
“重新缝?”沈茵嗤笑一声,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
“那可是囡囡最喜欢的,别的代替不了。姐姐,你连这点苦都不愿意吃,还敢说爱孩子?”
我转头看向
方骋,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抱住他的小腿。
我仰起头,眼里满是哀求。
方骋,你帮帮我,告诉她这根本不是考验,这是在要我的命。
方骋垂下眼帘,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去吧。”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从他嘴里吐出来,却重重地砸在我的脊梁骨上。
“让我看看,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残废,当妈能爆发出多大潜力。”
方骋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半小时捞不回来,囡囡的抚养权你也就别想了。”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门外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穿着单薄的家居服,脚上只有一双棉拖鞋。
但我感觉不到冷。
我脑子里只有囡囡刚才比划出那句“妈妈”时的样子。
那是我的命,我不能失去她。
从别墅跑到人工湖,大概有八百米的距离。
我跑得肺都要炸了,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嘶哑的喘息。
到了湖边,我一眼就看到了飘在湖中央那团粉色的兔子。
它卡在几块碎冰之间,随着水波微微摇晃。
周围有几个散步的邻居,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没有犹豫,连鞋都没脱,直接踩进了水里。
“咔嚓。”
边缘的薄冰碎裂。
刺骨的湖水瞬间倒灌进我的鞋子,顺着脚踝一路冰冻到膝盖。
那种冷,是直接扎进骨头缝里的。
“哎,你这人干嘛呢!大冷天的不要命了!”
岸上有人冲我喊。
我听不见,也无法回答。
我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往湖中心走。
水越来越深,没过了我的大腿,腰部,胸口。
心脏因为极度的寒冷而剧烈收缩,我几乎喘不上气来。
每一次迈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去推开那些碎冰。
锋利的冰碴划破了我的手背和小腿,鲜血在水里散开,又瞬间被冻住。
“那是方总的**吧?那个哑巴?”
“对对,听说是为了找什么东西,这也太拼了。”
岸上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
我终于够到了那只安抚兔。
把它死死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靠在冰冷的湖水里,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能死在这里,我要把兔子带回去。
我咬破了嘴唇,靠着那点微弱的痛觉强撑着意识,一点点挪回岸边。
爬上岸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了。
湿透的衣服像冰甲一样裹在身上,每走一步都在往下滴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别墅的。
推开门的那一刻,暖气扑面而来,却让我打了个冷战。
方骋和沈茵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
听到动静,他们转过头。
我浑身湿透,像个从水鬼一样站在玄关,手里死死攥着那只滴水的粉色兔子。
水渍在名贵的地毯上蔓延开来。
我讨好地把兔子举起来,试图扯出一个笑,证明我做到了。
沈茵嫌恶地捂住鼻子,往
方骋怀里缩了缩。
“天呐,好臭啊!湖水里的泥腥味都腌入味了。”
她指着我手里的兔子,语气满是嫌弃。
“这种沾满细菌的脏东西,怎么能给囡囡玩?姐姐,你真是越帮越忙。”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方骋皱着眉站起来,看着我滴血的裤腿,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行了,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给谁看?”
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语气冰冷得像外面的风。
“去把自己弄干净,别把感冒传染给囡囡。”
“这第一题,算你勉强过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