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如果不尽快换假肢,可能会引起感染。”
我的心猛地揪紧。
“张阿姨,手术费还差多少?”
“大概还要五万块。”
张阿姨叹了口气。
“朝朝,你在大城市打拼也不容易。”
“实在不行,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我急忙打断她。
“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您一定照顾好院长妈妈。”
挂断电话,我看着碗里坨掉的面条。
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五万块。
对于薄丞砚来说,可能只是他开一瓶酒的钱。
但对于我,却是院长妈**命。
我擦干眼泪,找到薄丞砚的微信。
对话框里,全是我每天早晚的问候。
而他的回复,永远只有简短的“嗯”。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
“***,今晚有空吗?我想见你一面。”
消息发出去十分钟。
没有回音。
我咬了咬牙,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什么事?”
“我想预支下个月的工资,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