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犹豫,利落地褪下玉镯。
“还给你。”
顾辞川脸上的笃定瞬间僵住。
“好,好得很。”
他扯起许知瑶的手腕,直接把玉镯套了上去。
“你不稀罕,有的是人稀罕!”
许知瑶似有若无地瞟了我一眼,作势要摘。
“这不合适,我还给青禾姐吧……”
嘴上说着不要,可她摘玉镯的手却没有用半分力气。
“而且,你上个月已经把那块暖玉给我雕成平安扣了,我怎么还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呀。”
我的心骤然一沉。
我妈有严重的风湿骨痛,一到阴雨天就疼得整夜睡不着。
上个月市面上流出了一块极品暖玉,我难得向顾辞川开了口,求他买下来给妈妈做一副护膝。
他当时满脸歉意,说公司****不开。
我听说那块玉被别人高价买走,便也作罢了。
原来,不是没钱,只是不想花在我的家人身上。
心中酸涩得不行。
一边恨自己没用,连带着妈妈都不受顾辞川重视。
一边又恨顾辞川白眼狼,丝毫不懂知恩图报。
这些年,妈妈心疼我陪顾辞川吃苦,私底下没少拿养老钱来接济我们。
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温热。
恰好手机响起,我连忙低头查看消息,不让自己在他们面前落泪。
夜路难走,可能要耽搁一会。
我快速擦了擦眼泪,干脆地退出了定亲筹备群。
身为群主的张可立刻收到了提醒,皱着眉叫起来:
“夏青禾你发什么神经!退群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不打算嫁了呢。”
我看着这个曾经无话不谈的闺蜜,刚想争辩,门突然被人推开。
我妈捧着一对金酒杯,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我把当年结婚的五金熔了,找人打了一对金酒杯。快,辞川,用这个给青禾喂第一口桂花酒,讨个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