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请问楼上**的那位女士跟您是什么关系? ”
“**上写的内容是真的吗?您是否真的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沈**对此知情吗?她会不会跟您离婚?”
“沈总您说句话!”
......
沈砚站在原地,被那些问题裹挟着、挤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灯光晃得他眼前发白,人群的嘈杂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他脑子里嗡鸣一片,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朝前栽了下去。
向晚从几十层高的楼顶跳下来,却没死。
她砸在了救生气囊上,被震得晕过,然后被紧急送往医院。
医生说只是轻微擦伤加脑震荡,躺几天就能出院。
可向晚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可笑。
她的心早就死了,身体活不活着又有什么区别?
很快她病房的门就被推开,几个记者挤进来,手里举着录音笔和摄像机:“向女士,我们想采访一下您,您愿意跟我们聊聊吗?”
向晚转过头,看着那些人脸上的关切与好奇,忽然间,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她慢慢撑着坐起来,面色苍白:“你们采访完后,会如实报道吗?”
记者们纷纷点头:“您放心,这么大的事,我们肯定头版头条、原原本本地报道。”
向晚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
她从沈砚假死那天开始讲,讲她当时如何悲痛欲绝想随他而去,却发现自己怀了孕;讲她一个人如何艰难地生下圆圆、养育圆圆,一天打三份工,省吃俭用,把所有的钱都填进女儿的治疗费里;讲她如何在咸鱼上买二手玩具,阴差阳错找到沈砚的新家;讲她跪在地上求他做骨髓匹配、被他送进地下黑市、抱着女儿在黑暗中熬了四天四夜、看着圆圆一点点没了气。
她讲得很平静,语气甚至没什么起伏。
可病房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有的记者悄悄抹了把眼睛,有人恨恨地攥紧了拳头。
向晚说完最后一句,轻轻阖上了眼。
病房里沉默了很久。
有人叹了口气:“向女士,您放心,我们一定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媒体们速度很快。
第二天,铺天盖地的报道涌了出来。
各家媒体头版头条全是向晚的遭遇。
文章标题一个比一个扎眼:
“沈氏总裁假死骗婚,**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