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喻还是有分寸的。
霍放步步逼近,童喻无路可退,跌坐在沙发上。
她不信,他敢在这里。
这是**妈家,他怎么着也该收敛些。
似乎,她想错了。
他没有一点点要放弃的意思。
空气里,都是躁动,还有压抑,克制,似乎在博弈。
童喻紧张得要死,非要跟他硬碰硬。
她也知道,男人不喜欢被扫兴。
他们喜欢玩得起的女人。
霍放显然很喜欢她这股子不服软的劲。
他看着她藏起慌乱的眸子,戏笑着看她的故作镇定。
“继续。”
他鼓励她。
任何时间都经不起被夸奖和鼓励,只要得到了,就会想要做得更好,甚至想着要怎么做才能够达到对方的预期。
不想让别人失望的同时,也在证明自己是可以的。
两个人在这场博弈里,童喻没有输,霍放也没有赢。
他们真的不相上下,是旗鼓相当的。
一个喜欢逗,一个配合玩。
一个想要,一个就给。
他们更像是两个灵魂契合的人,不需要感情基础,不需要时间验证,他们精神高度重合。
如同霍放所说,他们很合拍。
特别是在这种地方,童喻没有一点点退缩,配合着霍放的恶趣味,她把什么礼义廉耻都丢到一边。
这不是也正说明,她在这件事情上,骨子里和霍放也是一类人吗?
童喻的身体绷紧了。
上一次,她喝多了,真的没有什么感受。
这一次,在如此清醒的情况下,还在***的家里,沙发上,他和她,环境和心境都让她的感观无限放大。
刺激,紧张,不安,还有未知的进度。
童喻梗着脖子,咽着喉咙,手却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