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您那晚只是赌气下车,和苏小姐没有关系。”
原来他送这条项链,不是来赔罪。
是要买我闭嘴。
宴会设在周家旗下的望星山庄。
母亲生前在那里经营过一家只有六间客房的小旅店。
她去世后,我把旅店并入周家的山庄,却保留了后院那座木屋。
周聿白说,那是我永远可以回去的地方。
我赶到时,宴会已经开始。
苏黎穿着白色礼服站在人群中央,颈间的七颗银星贴着锁骨。
链扣换成了新的,最中间那颗星却有一道明显的划痕。
周聿白站在她身旁,见我进来,视线先落在我单薄的鞋袜上。
“医生不是让你注意保暖?”
他脱下大衣递给我。
苏黎却在旁边打了个喷嚏。
周聿白的手停在半空,随即把大衣披到她肩上。
“山里冷,怎么不多穿一点?”
苏黎拢紧衣领,歉意地看着我:“晚棠,对不起。聿白只是顺手,你别介意。”
四周有人笑着打圆场。
“周总照顾苏黎都成习惯了。”
“当年要不是那场事故,他们说不定早在一起了。”
周聿白语气淡淡:“过去的事,别乱说。”
他没有否认最后那句话。
主持人很快请我上台。
话筒递到我手里,周聿白站在台下,朝我轻轻点头。
这是他惯用的方式。
不需要命令。
只要一个眼神,我就该替他把一切收拾妥当。
我握住话筒:“雪夜报警的事——”
苏黎紧张地攥住周聿白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