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吃棒棒糖的动作。
贺筠的头皮瞬间炸开,全身的血液又开始逆流。
趁美人之危是禽兽,美人这样主动,还无动于衷,是禽兽不如。
这一刻,哪还有理智可言?
脑子里只剩最原始的**,每个毛孔都在叫嚣,想亲她,更想要她,哪怕等她醒了翻脸都行。
贺筠伸手,将江汀月捞进怀里,一点点撬开她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
醉酒的江汀月乖顺极了。
软软地偎在他身上,仰着头,眼睛紧闭,嘴唇微张,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不仅如此,还在紧要处发出细细的、小兽般的呜咽,好像在鼓励他,向他索要更多。
她喝了不少酒,唇齿间是赤霞珠特有的涩意和冷香。
贺筠欲罢不能,几次告诉自己停下,却越来越过分,越要越多。
他调整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她的腰。
江汀月坐不住,手臂环着他的脖颈,低喘着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全程没有睁眼,但贺筠知道,有几个瞬间,她是可以听到、感受到的。
因为反应太明显,她在他的怀里无助地抖成一团, 脚趾都蜷缩起来。
好可怜,让人想狠狠欺负哭,再好好哄。
“可以吗?”贺筠亲她的耳垂,哑声问。
意料之中的没有答案。
他的手依然到了想去的地方。
一室旖旎,暧昧的气息浓得散不开。
江汀月的衬衫从肩头滑落,堆在腰上,身上的大童款*ra,是贺筠在衣帽间见过的那一件。
那样稚拙的衣物,配上欲到离谱的**,在这种时刻并不破坏氛围,反而有种诡*的香艳。
在解开她的*ra搭扣前,贺筠久违的良心突然冒出来了一瞬。
“江汀月,你愿意吗?”他又低声问了一句。
江汀月靠着他,依旧没吭声,但似乎微微摇了摇头。
贺筠咬上了她的肩。
10分钟后,他出门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贺筠洗了凉水澡,全身的血液却依然涌沸,心跳也平复不下来。
他没有吸烟习惯,家里也没有烟,但今晚有人送了古巴雪茄给他做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