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的手又往上摸了摸,身子整个贴了过来,热乎乎的**隔着薄衬衫压在他胳膊上。
"卫东兄弟,嫂子一个人睡这大炕,冷……"
赵卫东低头看了她一眼。
二十八岁的白洁,脸蛋白净,眉眼妖娆,腰细得一只手能掐过来,胯骨却宽,**又翘又圆。
十里八乡的俏寡妇,名不虚传。
前世他也“喜欢”过这个女人。
可这个女人,却是他一辈子不顺的源头。
脚步声到了门口。
赵卫东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一把捏住白洁的下巴,力气大得她哎呀一声没叫出来,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
那张妖媚的脸被他捏得微微变了形,桃花眼里的妩媚瞬间变成了惊恐。
赵卫东狠狠掐了两把。
白洁疼得浑身一弓,嘴刚张开要喊,赵卫东已经放开了手。
白洁低头看见自己下面的红印子,整张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嘴唇哆嗦着,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无比羞恼。
"想联合赵建军整我?"
赵卫东松开她的下巴,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白洁,这两把是利息,这笔账,老子回头慢慢跟你算。"
白洁呆住了。
她认识的赵卫东,是村里最老实、最好说话的年轻后生。
让他来屋里坐坐,他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冷得吓人。
赵卫东没再看她,顺手抄起炕柜上的那本妇女工作记录。
那是他来这儿的正经由头,白洁叫他来"商量村里妇女工作"。
他是村会计,也是村里的妇女主任。
上一任妇女主任的儿子在深城发了财,把老娘接走了,村里没人愿意接这个烫手差事。
赵卫东责任心重,硬是被村支书塞了这顶**。
他把记录本往裤腰里一塞,翻身上了后窗台。
八月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庄稼地里的土腥味。
他两手撑住窗框,腿一蹬,整个人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屋后的草垛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