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脸涨得通红:“不是我!这个包刚才离开过我的视线!”
没人听,他刚才怎么堵我的话,别人便怎么堵他。
我被晾在门口三分钟,他被围着骂了整整半小时。
最后,他冲过来夺走我手里的托盘:“别站了!我撤回刚才的话,先查清楚!”
他的判罚撤销,围着他的人这才渐渐冷静。
顾驰亲自查了所有宾客的行车记录仪,终于找到一段角度刁钻的画面。
姜家的佣人先把剪刀塞进我的包,又趁乱碰过顾驰的包。
佣人被带来时,哭着承认自己收了陌生人的钱,却**不知道对方是谁。
姜明珠立刻红了眼:“肯定是有人想挑拨我们姐妹。”
证据到这里断了。
我没争,只拿过她那条破裙子,几针将裂口改成收腰褶皱。
原本毁掉的礼服,反而更亮眼了。
旁边的设计师当场问我愿不愿意去她的工作室实习。
我点头:“按时薪结算就行。”
我妈怔了怔:“你很缺钱吗?”
“以前给裁缝店锁一条裤边三块钱,做二十条才够一天饭钱。”
我把剩下的线剪断,语气平常。
“不过靠手艺吃饭,不丢人。”
刚才还拿我一身旧衣取笑的宾客,顿时没了声音。
顾驰沉默很久,忽然对我低头。
“刚才是我嘴贱。对不起。”
我看了他一眼。
“哦,原来骂我也算。”
他脸更红了。
姜明珠站在人群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这场宴会,她原本想让我丢脸。
最后我却多了一份工作,外加一个开始怀疑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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