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谎……”
话音刚落,父王猛地掀翻桌子,举起茶盏狠狠砸在我头上。
鲜血喷涌而出,怎么都止不住。
我感觉浑身越来越冷,眼前越来越模糊。
只能听见父王响彻王帐的怒吼。
“你这孽女冥顽不灵,简直不知悔改!”
“你行事这般阴狠,根本不配做河西的公主。”
“传我旨意,即日将公主贬作平民,发落青佛寺苦修赎罪!”
护卫围上前来,拽着我就要拖出去。
下一秒,中原使节的声音响在王帐之外。
“中原太子驾到,奉和亲国书入帐——”
父王和母后闻声皆是一愣。
双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疑惑。
“不是已经推迟了一年,怎么会今日提前送过来?”
我挣扎着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想抬起头朝门口看去。
苏怜儿却扫了瘫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我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恶毒的笑。
下一秒,她猛地护在我身前,哭着摇头看向进帐的使者,怯生生地替我求着情。
“也不知太子殿下有没有听见公主的胡言乱语,她刚才冒犯殿下您称会与你成亲。”
“不过公主也不是故意的,求殿下莫要往心里去,别因为此事怪罪公主。”
整个河西都知道,中原太子不近女色,至今未婚。
中原皇帝和皇后为此愁眉不展。
每每提及为太子说婚事,都会被太子强势拒绝。
久而久之,满朝上下再无人敢触碰这桩忌讳。
萧寒山怕太子对苏怜儿动怒,慌忙护在她身前。
按照中原的礼节朝太子磕头,满脸都是无奈:
“太子殿下,阿月公主最近同我置气,这才口无遮拦犯了您的忌讳。”
“王上已经对他略施小惩,还请殿下莫要为此事伤了与河西的和气。”
父王母后也连连点头,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