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峥伤势初愈时,曾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说等大业得成,我们便生一个女儿,像我最好。
我四处求医,每次喝完药,他都会安慰我,说我们还有很多年,不必着急。
从未想过,我还在盼着我们的孩子时,远嫁多年的云锦已经被他接回京城。
他们连儿子都有了。
兄长拔刀拦在我面前。
“云舒,别再往前了。”
“你再闹下去,谁也保不住你。”
我没有停。
下一刻,膝后遭到重击。
我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按压在地。
贺兰峥走下玉阶。
“云舒,朕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
“但锦儿本就是朕的未婚妻。”
“她当年退婚远嫁,是为了保住腹中的孩子。”
“朕不能让他们母子继续无名无分。”
我抬起头,不可置信看着他。
五年前,他双腿齐断,在雪地里拖行,满手鲜血死死拽住我的裙摆,求我救他。
我用尽外祖家的财力,为他招兵买马,为他寻访名医。
他痊愈那天,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指天发誓。
若有朝一日重掌大权,贺兰峥只求与云舒共享天下,绝不相负,若违此誓,万箭穿心。
“贺兰峥,你承诺过立我为后!”
我声音嘶哑,喉咙里泛起血腥味。
父亲走出来,挡在云锦面前。
“云舒,这件事不能怪陛下。”
“锦儿当年已经有了身孕,若让先帝的人知道,这个孩子保不住。”
“我们瞒着你,也是怕你沉不住气。”
我转头看向父亲。
“所以你也知道?”
父亲避开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