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该付的代价。”
凌晨,我收拾好行李。
五年的生活,只装了三个箱子。
足够轻便,轻便到让我没有丝毫留恋就能离开。
卫寂进门时,我正把订婚戒指放到桌上。
他盯着箱子,脸色骤变。
“你要去哪儿?”
“海岬。”
“去多久?”
“不知道。”
他挡在箱子前。
“我让法务恢复你的署名。柳安那边,我会劝她退出。”
“不是退出,是归还。”
“好,归还。”
他答得很快,像只要留住我,一切都能商量。
“项目结束,我们就公开。”
“我不需要了。”
“你在气头上。”
“我很清醒。”
“那我们的婚约呢?”
我看着他。
“卫寂,你在人前否认我五年,现在问我要婚约?”
他攥住行李箱拉杆。
“再给我一点时间。”
“你每次要我等,都是为了照顾另一个人。”
“我没想伤害你。”
“可你每一次都选择伤害我。”
我要赢的从来不是柳安,也不是一场迟来的公开。
我只是不能,再把自己交给一个,永远要我退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