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她说的是真的……”
话音未落,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毫不留情的耳光。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鲜血。
“你若有了孩子,锦儿母子怎么办?”
父亲皱着眉。
“***教你做账,却没教你认命?”
“只有锦儿这样母亲身份尊贵的人,才能配得上母仪天下。”
说罢,他拿出手帕轻柔地擦着云锦的手。
“这地方也是你该来的?这不胡闹吗?”
我捂着被打肿的脸,呆呆看着父亲。
忽然想起母亲去世那晚。
父亲取走了病重母亲最后一笔嫁妆,用来打点升迁。
母亲躺在床上,等了他整整一夜。
直到闭眼,父亲也没有回来。
母亲拉着我的手,告诉我。
“舒儿,别因为一个人的承诺,就把自己能依靠的东西全交出去。”
我答应过她。
后来贺兰峥跪在雪地里,说此生绝不负我。
我还是把母亲的话忘了,以为他和父亲不同。
我摸着心口,那里藏着小巧的瓷瓶。
那是我差点丢了性命,才从苗疆求来的秘药。
能彻底根除贺兰峥腿伤留下的隐疾。
我原本想在封后大典后送给他。
云锦见我没有反应,冷哼一声,抬脚狠狠踹在我的心口。
胸口传来剧痛。
尖锐瓷片扎进肉里,鲜血染红衣襟。
我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父亲没有看我一眼,反而伸手扶住云锦,语气关切。
“锦儿,小心弄脏了你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