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条地毯,因为是***亲手织给他的遗物,所以他十分珍视,更是从不允许我穿拖鞋往上面踩,哪怕是新买的拖鞋。
可现在......
那一个又一个的泥脚印仿佛在提醒我。
我的这段婚姻,正如这被弄脏的白地毯。
再也洗不干净了。
我嘲讽一笑,收回视线。
看到霍研周将洛晚晚打横抱起,毫不嫌弃地握着她满是淤泥的脚掌,吩咐我:
“把药箱拿过来。”
顿了顿,没等我回复,他又继续道:“如果不是你那一通电话,晚晚不会因为急着来找我而摔跤受伤。”
“所以,无论你心中有再多不满,都给我忍回去。”
“从今天开始,晚晚住在我们家养伤。”
他垂眼,掩下眼中澎湃如潮的情绪。
“放心,我们的婚姻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等她伤一好,我就亲自送她回津城,不会再和她联系。”
“也希望你以后再也别做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事。”
3
整整一夜,霍研周没回主卧。
他陪洛晚晚住在次卧。
尽管一人睡床,一人睡沙发,没做任何身体逾越的事情。
可他们高谈阔论、谈天说地的声音,却不时如蚊蝇般钻进我的耳膜,狠狠刺进我的身体。
他们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理。
他们互相称呼对方为“soul**te”。
他们肆无忌惮,坦言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这一生会过得无比幸福快乐。
短短一夜,他们说了比我和霍研周整整半年还要更多的话。
我以为我会睡不着,可出乎意料,做了离婚的决定后,我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凌晨一点,竟然伴着他们聊天的声音,安睡过去,睡了这半年来,最好的一觉。
第二天早上八点,闹铃响起,我睁开双眼,竟还听到隔壁传来洛晚晚的声音:“研周哥,我多希望我的腿永远都不要好起来。”
“这样我就有借口继续留在你的身边了......”
我不由嘲讽一笑,按掉闹钟,用枕头捂着耳朵翻了个身,打算再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