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余温心,我和老公沈周回吵了三年。
我指责他拎不清,他骂我偏执疯癫。
他又一次照顾犯哮喘病的余温心被我发现。
我抓起桌上的花瓶,用力砸向他脑袋。
歇斯底里地吼道:
“她是没朋友吗?非得叫别人老公来照顾她?贱不贱!”
难听的话砸得余温心脸色惨白。
沈周回挡在余温心身前,语气很冷。
“你过分了,孙茉莉!”
粗粝的巴掌落到脸上时,我还是懵的。
恋爱五年,结婚三年,他第一次动手打我。
捂着肿起来的半张脸,我不可置信看他:
“你为了她,打我?”
“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了,但你不该说她!”
他轻拍着余温心的背,声音放柔:
“别怕,我会照顾好你的。”
三年前,余家父母救了他一命。
所以,沈周回把属于我的偏爱都给了余温心。
我高烧四十度,他要照顾余温心。
我车祸腹中孩子没了,他还要照顾余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