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只要你出谅解书,我哥就能少判几年。我们认识十年的感情,你真的忍心看着我家毁掉吗?”
十年两个字,让我想起父亲做手术那晚。
她替我跑了三趟住院手续。
我也曾真心以为,我们会做一辈子的朋友。
“他撞了人还逃逸,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你纵容他逃逸,甚至伙同裴淮舟遮掩的时候,想过我们十年的感情吗?”
叶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姜清欢,你装什么清高?”
“你以为你**我哥,裴淮舟就会多看你一眼吗?”
“你知不知道,当年是我不要他了,才把他送给你的。”
“我看你那么喜欢他,像个可怜虫一样,我才让他去陪你的!”
我垂下眼,看着她扭曲的脸,心里连愤怒都生不出来了。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我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你想把自己扔掉的垃圾捡回来,可他已经不要你了是吗?”
她恼羞成怒,抬手推我,手腕却被裴淮舟从后面扣住。
“你跑到这里来发什么疯?”
他脸色铁青,转头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清欢,她背着我偷偷跑来的,你别听她胡说。”
叶雪挣扎着,指甲在裴淮舟手背上抓出血痕。
“裴淮舟,你还护着她,她都要把我哥送进监狱了!”
裴淮舟没有理她,只是死死攥着她的手腕。
“闭嘴,现在立刻跟我回去。”
他用力把叶雪塞进车后座,锁上车门。
“清欢,明天我再来找你。”
他丢下这句话,匆匆上了车。
第二天中午,裴淮舟果然来了。
他眼底布满血丝,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