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从此以后,换成她给他**了。
井明焉咬着下唇,但他没有躲。
"姐姐在,我就不怕。"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点呜咽的尾音,"我、我勇敢。"
夕夏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拿起注射器,坐在床沿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来,坐到姐姐旁边来。"
井明焉挪过来,挨着她坐下,身体紧紧贴着她的手臂,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
他没有抗拒,夕夏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果然是小孩儿心智,最害怕**了。
"姐姐拉你衣服好不好?" 夕夏轻声问,"把肩膀露出来一下,很快的。"
井明焉点了下头,乖乖地侧过身,自己把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瘦削白皙的肩膀,他低着头,睫毛湿漉漉的,下唇咬得发白。
夕夏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都要碎了,放**射器,先伸手把他搂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小明最勇敢了,对不对?"
她的声音轻柔,"一点也不害怕**。"
井明焉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没有哭出声。
"姐姐……" 他的声音埋在衣料和皮肤之间,闷闷的,"你抱着我,我就不怕了。"
"好。" 夕夏一只手环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拿起注射器,用指尖在他肩膀上轻轻按了按,找好位置。
她的动作很轻,针尖刺入皮肤的一瞬间,井明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但紧接着又松下来,只是把脸往她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
夕夏推着药液,"你数到三就结束了,一、二——"
她拔出了针头。
井明焉的肩膀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红点,她替他用棉球按住,低头在他耳边说:
"好了,结束了,小明好棒。"
井明焉从她颈窝里慢慢抬起脸,鼻尖红红的,眼眶还泛着水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被棉球按住的位置,又抬头看她: "姐姐帮我按着,我就不疼了。"
夕夏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姐姐帮你按着。"
他重新靠回她怀里,在心底记下了她身上的味道——和那天晚上在楼道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夕夏一手按着他肩膀上的棉球,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那样有节奏地一下一下,虽然照顾病人是她的工作,不过她本身也是个很善良的人。
过了一会儿,井明焉从她怀里仰起脸,撅起嘴唇,凑近她,声音黏黏糊糊的:
"姐姐,我好勇敢的,姐姐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夕夏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