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镇北站在水晶灯下,唇角勾起。
不过三日。
他不仅耗费重金保住了白霜霜肚里的孩子,还吞并了死对头大半身家。
正是春风得意,婚宴时。
只是……
望着来往的宾客,眼前总浮现出凌慧芝那双沉静的眼眸。
到底是那日,他对不住她。
贺镇北招来手下:“今日婚礼,去把大嫂带来。”
“是。”
“等等。”
贺镇北难得软了语调:“确保礼物都放到她房间,让她穿上婚纱来。”
他眉眼温和。
昨夜处理完工作,路过一家婚纱定制店。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站在一袭婚纱前。
他记得七年前,凌慧芝满心期待嫁给他,亲自设计了一款鱼尾婚纱。
和眼前这件,几乎相同。
那时,他被仇家惹的心烦,只觉得她儿女情长,不切实际。
“百倍价,全港城只此一件,不得再卖。”
他丢下这句,又转身去了珠宝店。
挑了一款价值千万的翡翠镯子。
凌慧芝天生冷白皮,最爱翡翠玉镯,衬得她肌肤赛雪,莹若白玉。
舍了家传长媳玉镯,他补给她便是。
临近家门,路过花店。
他还亲自买了她最爱的白玉兰。
此刻。
贺镇北站在婚礼大厅,脑海中细细描摹凌慧芝收到这些礼物时的模样。
看到梦寐以求的婚纱。
看到失而复得的翡翠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