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欠自己和孩子的公道,也该一笔一笔,慢慢讨回来。
接连好几天,周聿白以实验室忙为由,一次都没来过她的病房。
可沈昭意却从护士口中旁敲侧击得知,周聿白并没有时刻待在实验室中。
他不在实验室的时间,沈昭意不用想也知道他会在哪。
但沈昭意一次也没有打电话问过他。
出乎沈昭意意料的是,周聿白再次出现的时候,带来了他的母亲。
“我怕护工没人看着会偷懒,照顾不细致,特地让我妈连夜从老家赶过来,一起陪着照看你。”
沈昭意还没来得及回应,他接着说道:
“小产会影响你后续的生育能力,需要好好养着。”
生育能力?
沈昭意愣了愣,忍不住有些想笑,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她靠在床头,没接话。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窜出从前的画面。
还没结婚那会儿,她经期总是痛得厉害,蜷缩在床上动弹不得。
那个事事跟她讲分寸、从不肯对她越界半分的男人,默默起身给她煮了姜茶。
安安静静地守在床边,一次次替她拢好滑落的被子。
那时候周聿白说经期要好好养着,不然会影响生育。
这句话从一个医生口中说出,她并没有多想。
还一心只以为是周聿白对自己的关心。
只是如今回想起来,她只感觉毛骨悚然。
原来周聿白只是为了让她成为是一个合格的生育工具。
现在想来,所谓的照顾,不过是找个人盯着她这具“生育容器”,确保她能尽快恢复,继续为苏晚禾的孩子提供配型样本。
她没拆穿,反而抬眼看向周聿白:
“你说你老同学的孩子也是罗氏易位?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周聿白明显愣了愣,打量她几秒:“也好,省得你胡思乱想。去了别乱说话,晚禾脸皮薄。”
沈昭意走路并不方便,便坐在轮椅上让周聿白推着。
路过护士站时,两句低语飘了过来。
“听说周老师的老婆小产,他都没申请VIP病房呢,这苏小姐到底什么来头啊?”"